看來我一直都看低了劉天心。先不說他對於夏小心的愛護之情,光是不濫殺這一條就足夠了。
而且他似乎一直都知道這只是一個虛假的世界而已。
劉天心和濛濛的擔憂並沒有道理。
他們看樣子已經初步把這裡當成了家。現在又來了一個新的悖論:我們跟本體的戰爭好像是內戰;現在加入的三個外來者就像是入侵者。
我們到底應該先對付誰呢?
當然,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應該去死。
但總有一個先一個後的問題。
從根源上來講,本體跟那三個外來者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都要吸收力量。本體的圖謀更大一些,他要得到濛濛腦袋裡面的記憶,所以他要保持這個世界看起來是真實的,也不能真正的一步就把全部的人殺光;三個外來者可不管那一套,事實上他們連濛濛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再次沉默了下來。
豬王哼著他的小曲用面盆端著麵條走了過來放在了桌上,大家都自覺地去拿碗筷盛面吃。
於是場面上變成了吸麵條的聲音——還有公雞躺在床上的抱著肚子的哼哼聲。
忽然公雞叫了一聲:“呀,要生了要生了!”
我差點把兩根麵條從鼻孔裡面噴了出來。還真要生了不成?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肚子真的變得很大。風雷正放下碗要去準備刀子開刀,而這時公雞已經生下了一個小公雞。
小公雞直接從他的肚皮裡面鑽了出來,跟公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就是沒穿衣服而已,而且還很小。
他把公雞的肚子鑽得血流滿地,但是他並不在乎,只是在床上跳了幾下,然後就倒在公雞的旁邊呼呼大睡起來。
張志偉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靠,那是什麼鬼?”
除了這句能不能說點別的?
大家都長著眼睛,看得都比較清楚。一個小公雞從公雞的肚皮上面鑽了出來,那是什麼鬼?只是不知道到時候小公雞叫公雞爸爸呢還是叫媽媽?
公雞的肚子裡面好像還藏著什麼,接著又是一個小公雞鑽了出來。
一連冒出了兩個小公雞,不得不說這是驚人的。想不到他竟然懷的是雙胞胎。
在冒出了兩隻小公雞之後,公雞還在叫著痛,不過他的傷口也在癒合著。他的復原能力看起來果然變態到了極點。話說這也正常,因為他本身就不會死的。
小公雞看起來比較乖,並沒有什麼異動,都在安靜地睡著覺。
大家都看呆了。
這公雞到底是何方神聖。從體質方面,他不會死;從功能方面,他能生孩子。
怎麼看都是一個沒有天理的存在。
但他就在我們的眼前,而且實實在在的。
他這個沒天理的存在,連本體都收割不了。這不是比我們還牛嗎?
在生完孩子之後,公雞好像也累了,竟然就睡著了過去。我們也看得累了,風雷倒是很有興致,正在檢查著公雞的身體。
濛濛聳了聳肩。
劉天心問:“你們這夥人,沒一個正常的。這傢伙(指著二皮臉)是什麼來頭?還有床上那傢伙,又是什麼來頭?看來能對付甚至殺死本體的,絕對是你們才對。”
濛濛再次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