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快樂的收割吧!
衝鋒槍在吼叫著。在這吼叫聲中,張志偉很快樂,他大叫:“我要異能!我要異能!”劫財色很興奮:“你們這些垃圾!”
自從空道八死後,劫財色就像變了一個人,他好像變得沉默與深沉了。也只有衝鋒槍才能釋放出他心中的鬱悶與仇恨。
刀疤顯得很沉默,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槍。
而我,也讓我手中的槍發揮出了作用。
後座力很大,所以我不得不後退半步,而且槍托頂在了身上。每射出一顆子彈我都的全身都要震動一下,而且我也忍不住想低頭看看槍身。還好我知道我的眼睛要看著我要射擊的那些人。
事實上從二皮臉爆發開始到現在其實只是在很短的時間而已,只不過發生的事情實在很多,我的眼睛都有點不夠用,而且剛才我一直也都在旁觀而已。只不過現在,我真正的參與了其中。
因為我們的加入,場面自然就更加亂。二皮臉倒懸在天花板上,而下面卻一堆獨眼龍和收割者。獨眼龍和覺醒者本身就跟收割者過不去;收割者本身也要收割這些人,所以在二皮臉飛上去之後,兩者相遇自然也要刺刀見紅的。
只不過我們加入之後,這種刺刀見紅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因為我們的子彈對收割者並沒有什麼作用;而對獨眼龍和覺醒者卻有強大的殺傷力,所以在這方面,看起來我們又好像是在幫著收割者一樣。
我也不知道一次性射出了多少子彈,反正全射光了;而且手也震得有些發麻。
收割者依然傲立當場,在他們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個異能者。
很奇怪的感覺。
我忽然覺得我有罪。
張志偉有些瘋狂,他叫道:“我殺了幾個?我殺了幾個?”
不知道他殺了幾個。
他又叫:“為什麼我沒有異能?”
為什麼?估計他擊中的獨眼龍里面還沒有一個死掉了。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真正殺死幾個。哪怕就是真的殺了幾個,我也不可能感覺到新的異能的。
我們的子彈都打光了,刀疤也扔掉了他手中的槍,拿著他的剁骨刀。
異能者們不得不後退了一些距離。
收割者現在竟然不先處理天花板上面的二皮臉,而是沉默而冷血地對著地上的異能者們進行著補刀。不幸的是裡面好像有一個傢伙正是餘帥的手下。
那個傢伙我記得以前他應該是在那個黨校裡面守門的,想不到現在他也被我們射擊得重傷,躺在地上依然在瞪著我們。
“餘帥,殺了他們!殺了……”他還沒有叫完就死了,收割者的恐怖鐮刀輕輕巧巧地砍掉了他的頭。
現在司徒他們會怎麼做?
我看向司徒。他也正沉默地看著場中的收割者進行著補刀。
倒是天花板上面的二皮臉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他什麼想法。
“司徒,怎麼辦?”一個手臂受傷正撫著傷處的獨眼龍問。
司徒瞪了他一眼,罵道:“怎麼辦?說了對付收割者!”
“他媽的,他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們怎麼能不殺他?”
司徒一個耳光甩過去,幾乎都快要把那人打飛出去,“愚蠢!收割者為什麼要殺他?收割者要殺他,我們就要殺他嗎?”
他這句話倒說到了重點。
也點醒了很多人。
有人問:“收割者為什麼要殺他?”
司徒反問:“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
“蠢貨!因為他的異能!能增幅的異能!所以收割者要殺他!你要是殺了他,你能得到他的異能嗎?”
司徒終於說出了重點。而人們看向二皮臉的目光也有了一定的變化。
二皮臉沉聲說道:“司徒,現在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