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特意說明。現在的狀況豈止是怪怪的?明顯是怪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在這種氣氛中,我實在想不明白司徒接下來還要放什麼屁。他到底要怎麼樣說服這些守護者與覺醒者呢?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餘帥竟然同意了他的觀點,站出來大聲說:“我不得不說,他說得是有道理的。如果我們只是苟且偷生的話,大可以躲起來,也許還能活過今天,獲得所謂的永生。但那並不是我所要的人生。上天給了我特殊的能力,這總是有原因的。我將會與本體對抗到底!”
說得很好聽,有男人的味道。只是現在他跑出來湊什麼熱鬧?我真想叫他閉嘴。司徒明顯就不安好心,這餘帥看樣子也不像缺智商的人啊!
一個獨眼龍說:“說得倒好聽,但要怎麼操作?他媽的,我們在前面送死,他們在後面等著補刀?”
司徒笑著說:“當然有約束的。任哪個都不放心把自己的後背毫無理由地交給其他人。我們聯合在一起,是為了對抗本體,也可以說是所謂的屠神的,所以,我們的聯盟倒也可以叫做屠神聯盟。接下來,我要為大家介紹一個人。他就是我們這個聯盟的關鍵。”
關鍵!莫非又要把我推出去?看來他有這個打算,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我;但馬上又轉開了,看向了風雷的那樣小房間。莫非他打算把濛濛推出去?但他的目光再次轉開,這次看向了一個獨眼龍。
那個獨眼龍是個老頭,很老的那種,看樣子活不了多久,身體彎得像只大蝦,而且還拄著一根柺杖,頭髮稀稀拉拉的,一直都在閉目養神。
這時他好像感應到了司徒的目光,緩慢地睜開了獨眼,然後上前幾步,站在了人們的目光之中。
司徒說道:“鍾老先生就是我們聯盟的關鍵。”
看不出來這老頭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司徒會在這個時候把他推出來,就證明這老頭確實有他出奇的地方的。
站我身前的大漢說道:“噁心的老頭,這個時候冒出來,他媽的,他不會又要用他那噁心的玩意兒?”
夏小心問他:“他是誰?”
“鍾無心,一個噁心的傢伙,有的時候你寧願去惹司徒,也不要去惹他。”
那老頭竟然這麼噁心?到底有什麼厲害的能力?
我也好奇起來。
鍾無心的表情非常平靜,他臉上的皺紋像是蚯蚓一般在扭動著,然後他開始說話:“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也要派上用場了。老頭子沒有其他的本事,只不過對於誓言一道,倒是有些研究的。”
誓言還是一項研究課題?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漢看起來對鍾無心有些瞭解,解釋說:“他的能力很特別,詛咒之類的都是他的拿手好戲,看來,司徒是要用詛咒來約束這個所謂的聯盟了。”
竟然是詛咒!聽起來很嚇人。不過司徒推出這個老頭明顯是對的。
很多獨眼龍在看到鍾無心出場時都保持了沉默,奇怪的竟然還有幾個點了點頭,好像很認同這個老傢伙一般。
而普通人裡面卻有一個傢伙問:“老頭,那你到底有什麼用呢?”
鍾無心嘿嘿笑了一聲,說:“老頭子也沒有其他的作用,就是可以給你們中介血誓,如果哪一方違背了血誓,就會腸穿肚爛,死無葬身之地。”
那普通人大聲說:“這麼玄乎?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嘿嘿,你要不要試試呢?”
沒有人敢亂試的。異能者的能力都千奇百怪,這個擅長詛咒的傢伙更是詭異。
司徒發話了:“簡單來說,只要有了鍾老先生,我們的聯盟就有了約束力,絕對不會出現背後捅刀子的狀況。所有的異能者,都可以選擇五位追隨者,追隨者將為異能者做事情,聽異能者的安排,同時發下血誓,千萬不要想著違背血誓,鍾老先生的血誓,對於異能者的殺傷力是一樣的。”
詛咒,就是他的關鍵。萬一異能者受了重傷的話,那麼補刀的就是五位追隨者裡面的一個。這麼說起來,好像也有點作用。
只是,這些守護者和覺醒者,會答應嗎?反正我是不會理會司徒那一套的——不管他說得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