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屎沒來由做沒意義的事情。他把我們拉到了這樓頂之上,肯定有什麼東西讓我們來看的。而且我可以肯定,他最主要是想展示什麼給我看。
要不然他不會又再次神秘地消失。我隱隱覺得他是真正的消失了。只是看來看去,除了那個傳教士之外,最特別的就數那幾只動物了。數來數去,現在出現在附近的竟然有老鼠猴子牛馬臉還有一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公雞。
難道他真的要讓我去找他們不成?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而且看樣子他們也應該不會認識我才對……
“傻子!”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嗓門的傻逼大叫了起來。
估計被叫的那個傻逼也不會應他吧?
我看到老鼠他們都怔了一下。然後我才尋找那個大喊的人。毫無疑問那是老虎。只要看到他額頭上面的那個“王”字就會聯想到老虎的——要不然聯想到蛇裡面的“八大王”也行,不過估計很少人會這樣想的。
老虎從平面來看跟我們是同一個平面的,他站在旁邊那棟的樓頂上,而且他正在看向我們這邊。難道他叫的“傻子”是在我們當中?
我當然不可能是傻子,而且我也不認識他。
莫非他們在叫二皮臉?嗯,看起來也不太可能;最有可能的應該是在叫風雷吧?因為他平常看起來就夠傻的。
“你哪個?!”樓下的牛抬頭大叫了起來。
老虎走到了樓頂的邊緣,探頭往下面看過去,看到了他們,怔了一下,“是我!在上面!操!是真的嗎?你們真的是我的兄弟嗎?”
牛也怔住了,“他媽的,到底真的假的啊?!難道我們真是兄弟不成?!”
遠處的那幾個傢伙都注意到了老虎,所以他們的相逢當然不在話下,很快那幾只動物就往老虎那邊聚過去。他們在那裡大喊著說話,自然也吸引到了其他的動物們。我算是見識了,看起來他們果然是十二生肖。除了蛇之外,其他的我算是見齊了。
當然,公雞還被抓著。
他們的行動很迅速,很快就到了老虎的那個樓頂上,總共十個人,就少了蛇和公雞。
“傻子!”在他們交談了一會兒之後,老虎再次對著我們這邊大喊了起來。
那個大傻逼,這麼大聲叫誰傻子呢?看他們的目光,好像真的是在看我們這邊啊!
看來我得表示一下了,所以我推了風雷一把,“他們叫你呢。”
“我才不是傻子呢。”
“你問問他們,看你傻不傻?光你這賣相,就是一個傻大個。”
風雷只好看向陳孤雁,她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所以風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對著那邊大聲問:“叫我幹毛啊?!”
那邊老虎叫道:“滾一邊去,誰叫你啊!你個傻大個,我們是在叫傻子!喂,那邊的,是不是張良?”
問我?
不過風雷已經代我回答了,說:“他就是張良。”
老虎說:“那怎麼不回話呀?難道我們搞錯了,可是剛才好像真的靈光一閃,張良就是傻子,傻子就是張良啊!”
我勒個草,敢情他們是在叫我?他媽的那幾個傻逼,叫我傻子?看他們的樣子分明才是傻子才對。而且看那十個傢伙,明顯都是精神有點不正常的非正常人類,還是少惹為妙,看看一坨屎真的不在了,他估計應該不會再出現在這裡吧?神秘的來,神秘的消失,就是為了讓我站在制高點,看到這幾個奇葩嗎?
話說,這幾個奇葩有什麼用?
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大麻煩而已。反正在我的記憶裡面沒有這十個奇葩的存在——也可以說是十二個,公雞還在那裡呢,至於還沒出現的一條蛇,估計等下也會出現吧?
而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濛濛。既然現在已經沒有瘋狗,我們回那個基地也會變得非常順利,現在不走,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那裡面有武器,還有車,我們的火力就會得到很大的增強。
更加重要的是,本體現在只進行了一次收割,等下這一個小時過去,馬上就是第二波,也不知道這第二波會是有什麼奇葩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對風雷他們說:“走!”
我當先大步往樓梯口走去。
這時樓梯口狼狽地滾進來一箇中年人,他腳下一絆,就滾倒在了地上,然後爬了起來,看了我一眼,“張良?”
我也吃了一驚,真是哪裡都能遇到認識我的人。而我剛好也看清了他,原來竟是校長。這校長好好的不在學校裡面,怎麼也跑到外面來了?更加重要的是,他怎麼沒有變成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