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是鬼王。
難道這是事實?要不然那個所謂的鬼王為什麼看到我就逃跑?因為他認得我,而且知道我就是鬼王。司徒無功把鬼王都吸收了,只不過他並沒有消化掉,反而被他融合的惡鬼佔了身體,而且還消滅了。
而現在的所謂的收割的真面目我想也能想清楚一二了。想來司徒無功吸收了很多鬼魂,他一口吞不了那麼多,所以就想用磨盤的辦法,一遍一遍地磨。特別是作為鬼王的我,要消化我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我推算,哪怕我真的在他的幻境裡面死去,他依然無法真正消滅我或者吸收多少——從這個角度出發,他應該是想最大化地吸收我們——特別是我。
只是想不到磨著磨著殺出了一個神秘的老頭和濛濛;更加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的惡鬼竟然會暗算他。
所以當老頭告訴他已經過了一百年時,他才會自己來尋死?因為他不想跟我鬥下去了?
事實上我和濛濛完全處在下風。本體已經快要完成他的傑作了。連濛濛現在都已經完全迷失在了裡面,為了一遍一遍重來,竟然連記憶都快要完全喪失了。
——也許這正是他們的高明之處,還想著要消化掉濛濛。
光從濛濛身在玄冰之中,就可以知道他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中年人說:“好了,閒話就不要多說了。羅澤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那小孩又舉手說:“我知道我知道!”
中年人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小孩馬上低下了頭。
中年人繼續說:“不過也有人說他的那個兒子其實是張良的兒子……”
那小孩吐了吐舌頭,問:“張良的兒子呀?老師,我能問一下,既然張良有兒子,他老婆是誰呢?”
“我怎麼知道!”中年人狠狠地射了他一眼,小孩馬上又吐了吐舌頭低下頭去。
我發現這個小孩還蠻有趣的。我飄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真的摸到了他的頭——只不過我並沒有摸到他的頭髮,而是摸上去像是一個光頭一樣的。
他搖了搖頭,“誰摸我?”
靠,這小子真的能感覺到?
我趕緊縮手。
“周小建,你又發什麼神經?”老師問。
他吐了吐舌頭,“真的有人摸我嘛。”
一個小孩拉了他一把,說:“你不會是見鬼了吧?”
周小建小聲說:“我真見過,難道我要告訴你們啊?”他轉頭看了看,然後兩手在衣襬處,一手摸出一根針,扎出了一點點血,往左眼皮抹去。然後他就怔住了。因為他正盯著守護狗看。
守護狗也盯著他,汪汪叫了兩聲。
周小建退後了一步,然後朝守護狗扮了個鬼臉。
守護狗轉頭對我說:“這小子真的能看到我們?”
周小建這才轉頭看著我,他先是看到我的雙腿,再然後慢慢抬頭,看向了我的臉。
他一邊看一邊後退著,直到後退了五步,估計這才能看到我的全身吧。
“周小建!別再玩鬧鬼的把戲!”老師又叫他。
“不是不是……”周小建說。
我問他:“你聽得見嗎?”
周小建說:“什麼?”然後搖了搖頭,不過他又抬手往左耳抹血,不過傷口已經沒有血,所以他又紮了一下,這才又抹上了一點血。
守護狗汪汪叫了兩聲。
周小建笑了笑,也汪的叫了一聲。
這裡這麼多人,當然不好說話,所以我對他招了招手,“我們這邊說話。”
周小建點點頭,竟然真的往走廊跑去。
“周小建,你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