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暫時還沒有大殺傷性武器的出現,而且民間的槍支管制很嚴格,所以這個城市的建築並沒有出現很大的損毀。暫時性的打鬥只是表現為械鬥而已。我們這裡也沒有大型的部隊,更加沒有高射大炮什麼的,根本就沒人能打得到那天上的兩個大眼珠子。
一路前行,讓我沉重的心開始有了一點點變化。並不是所有人都瘋狂了,更多的是麻木。依然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祈禱著,而且我還意外地看到了那個傳教士,他站在一個石獅子上,對著下面聽講的人依然在宣揚他的教義:“……讓我們虔誠地祈禱吧,這是我們偉大的主給我們的考驗,考驗我們的本心。只要我們能堅守本心,主會給我們憐憫,會給我們寬容……”
聽他的屁話的人很多,而且一般都靜靜坐在地上,看樣子有一百多人。
而在這一百多人的外圍,還有幾夥人存在。
一個老鼠模樣的傢伙拍了拍旁邊一個人的肩膀,說:“這些人怎麼辦?”
“靠,別拍我,我現在神經太過緊張,很可能把你的動作當成恐怖襲擊。這些人?老大發話了,看著就行,反正暫時也跑不到哪裡去。現在老大最在意的就是那個所謂的神所說的有異能的人。老大是何等樣人?絕對是救世主。老大的目標是打敗那個所謂的神,所以他要有異能。”
“老大的眼光果然獨到。只是去哪裡找?”
“你這笨腦子!你以為那麼容易就能找到?估計現在很多都躲起來了!當然,不出意外的話,也有一些激進的會主動跳出來跟那些神出鬼沒的死神對著幹,到時就是我們的機會了。盯著這裡,這些人或許就是引來死神的絕佳餌料,只要引來了幾個死神,那所謂有異能的可能就不會遠了!”
看來他們打的算盤還挺不錯。我們的車就從他們身旁慢慢開過去。
那老鼠模樣地還瞄了我們幾眼,然後大聲問:“喂,你們是不是有異能?”
濛濛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啊,怎麼,你要殺我們?”
老鼠呆了呆,搖搖頭,“切,你當我傻逼?有異能你會這麼爽快說出來?”
濛濛不再理會他。
車一直往前開,濛濛忽然喃喃自語地說:“在哪裡呢?我記得應該有那樣一個傢伙的啊……”
“什麼人啊?”我有點好奇。
濛濛聳了聳肩。
風雷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市政府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濛濛摳了一團鼻屎,彈了出去,我注意到他這鼻屎上面好像還帶著血。
我當然不會無聊到去想他是不是摳鼻屎的動作太大把鼻子弄出血了。我知道這是他的身體出現了異常。以他現在這種身體的狀態,不用多久就會倒下去的,而且可能還會很突然地倒下去。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突然倒地了,上次還住了幾天院,在劉天心的面前裝了幾天死。
風雷又問:“那你在找什麼?”
“當然是找人。準備戰鬥,我已經聞到了討厭的氣息。”
我努力聞了聞。現在這裡到處都是討厭的氣息,有屎味有尿味有血腥味。我真希望我的鼻子能麻木,那樣的話會讓我好受一些。
看來濛濛的初衷果然沒錯的,跟其他人的交集不多,這樣就不會在收割日這天太過傷感——如果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認識的傢伙倒下去,那是需要強大的神經的。
只是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收割者在殺完第一波之後都選擇性的隱藏了起來,而是讓普通人自相殘殺。我知道,**肯定會來的,而且會很快就到來。在第一個小時候的時候,收割者就會大量出現,收割那些沒有殺到人的普通人,至於手段的話,估計會非常殘,這樣才會起到震懾作用。
我又想到了那些被二皮臉拖走的傢伙,不知道那些斷了手腳完全沒有能力殺人的廢物,會不會也能吸引到收割者呢?照我猜,如果收割者會選擇性的避開我們的話,他們也一定會選擇性的避開那些斷手斷腳被人們當成儲備糧草的廢人的。
“前面停。”濛濛忽然說。
前面是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