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又要跳樓了。還好是跟著鐵柱一起跳,以他的身手我應該不會斷手又斷腿的。
在下落的時候我看到濛濛早就落到了地面上。裝甲車已經被憤怒的人群包圍了起來。風雷也在抹著汗,兩手抓著機關炮,又不敢亂放,只能轉動著讓人群遠離他們。
濛濛大聲喝道:“反啦?!哪吒,誰要敢在你旁邊五步,直接滅了他!”
二皮臉跳上了車,大聲說:“我來!”
這二皮臉一直跟著我們,不過這個時候他到底站在哪一邊呢?
風雷抹了把汗,把機關炮交到了二皮臉的手中,二皮臉二話不說就是嗒嗒射了起來,這傢伙真是個狠角色,專射別人的大腿,一時之間慘叫聲不斷響起,人群又是一陣湧動,紛紛讓開。
二皮臉大聲說:“哪個不要命了就衝上來!操!”
再沒有人敢亂動。
鐵柱抓著我落到了地上,我摔得有些難受,他倒沒一點事,高舉著盾牌擋著上面射下來的子彈,大聲說:“我們衝過去!”
我也不能老是當拖後腿的,抓起了匕首,點了點頭。
而這時濛濛已經拔出了他的長刀,就站在我們十步之前,大聲說:“不要命的就過來!”
刀身如雪,背影如山。
鐵柱帶著我衝到了他的身後。我們三個一起往裝甲車走去。
有人還想來陰的,直接扔了一把菜刀過來,濛濛直接一刀把那菜刀劈成了兩半,然後身影一閃,直接進入了人群裡面,鮮血飛濺,一聲入雲的慘叫聲響起,然後就是一條手臂飛了起來。
濛濛帶著半身血腥閃回了我們身邊,一臉寒霜,呸了一聲,罵道:“操!若不是司徒劉天心那兩個王八蛋壞事,我的安排給張志偉的事情也能開展下去,就不會有這種局面了!他媽的!”
看來他果然是有些準備的。但是任何計劃在變化面前都化成了泡影。司徒和劉天心抓走了我,為了保我一命,他不得不把收割日提前——按濛濛的思維應該是:收割日既然到了,司徒應該就不會殺我了吧?因為面對的敵人應該是收割者和本體。
他對張志偉的安排到底是什麼呢?好像是做一個網站什麼的。
“你他媽的也做得太絕了一點,幹嗎叫他們自殺?”我也有點生氣。
“別提了,到了一個小時你就知道了!反正這些傢伙也沒有用。最後還是我們直面收割者和本體。他媽的,我倒不是太擔心收割者,我擔心的是他媽的那個惡魔!那傢伙殺的人越多,實力越強!”
嗯?
那個惡魔?
看來那個能把人體變成人棍的惡魔也是大敵。只是那惡魔的真面目是什麼?
“你幹嗎不直接大開殺戒?”
“他媽的,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雖然有些擔心那個見鬼的惡魔,但要我真的大開殺戒,我也下不去手!”
好吧,看來他果然還有點良心。
我們衝到了裝甲車上面,二皮臉抹了一把汗,看得出來他也有些怕。
濛濛大聲說:“走,先去城西菜市場,如果餘帥他們還沒有搞定的話,我們過去幫他們一把。你來開,有不長眼的,直接撞過去!”他指了指二皮臉。
二皮臉點了點頭,接管了方向盤,開足了馬力往前面衝過去。
濛濛抬手看了看手錶,“還有二十分鐘,真正的好戲就要開場了!喂,二皮臉,你怕不怕?”
“怕!”二皮臉一點都不掩飾他的害怕。
“我們有異能,你是不是也想殺我們?”
“想!”二皮臉更加直接地說。
操,這麼直白?就不怕我們現在就把他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