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哦不對,應該是說未來的那一年,幾十年之後了嘛,科技都在日新月異地進步著。愛瘋早就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鐵柱問:“那人們用什麼手機?”
濛濛白了他一眼,“重點是那時用什麼手機嗎?”
“那你又說了手機。”
“……我只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好吧,那就先解決手機那個問題……”
風雷說:“那個時候人們還會用手機這種落後的東西嗎?”
濛濛也白了風雷一眼,“你別把科技發展想象得那麼快行不行?難道那個時候就真的把電腦晶片植入到了人體裡面?當然還是手機,只不過手機作出了一大改進而已。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愛瘋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但是還有其他手機嘛,當然,外形各式各樣,有復古,有新潮。”
鐵柱說:“別那麼廢話,到底用什麼手機?”
“很多牌子的啦,比如華為、三星、雪梨之類的,反正都有人用。用什麼手機不是重點,而且也沒有意義。如果未來的科技有用,我腦子再笨,也會去學習一下,然後帶過來。問題那東西沒用。”
鐵柱白了他一眼,“沒用你說這麼多?”
“我只是交待一下背景!背景!知道什麼是背景嗎?算了,別說話,反正我把你當啞巴。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愛瘋;那個時候谷哥的虛擬現實系統投入了市場,很多人開始沉迷到那個虛擬的世界裡面——就像很多網路小說寫的那樣,只不過沒有那麼誇張;那個時候度娘快要倒閉;那個時候人類快要登上火星,因為開往那邊的飛船已經出發正在前進的路上。”
我點了點頭,“聽起來也不是太科幻。”
濛濛說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某一天,科學家們接收到了一個訊號。”
這才有了一點科幻的意思嘛。
“什麼訊號?”我不禁好奇地問了出來。
“科學家們很興奮,因為這可能是來自宇宙深處某個文明的電磁訊號,於是記錄,破譯。那段訊號具有某種語言的規律,破譯出來,那是一句話。”
我的興趣被徹底勾了起來,問:“什麼話?”
濛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時幹到哩。”
餘帥等人都是一怔,“時幹到哩?什麼意思?”
濛濛看向我。
我看了看餘帥他們,不得不解釋:“那是我們的家鄉話,意思就是時間到了。”
鐵柱打了一個冷顫,說:“聽起來不像科幻故事,倒像是恐怖故事,一個來自宇宙深處的聲音,怎麼說的是張良的家鄉話?這絕對是靈異恐怖。”
濛濛點點頭,“是的,破譯出來之後整個世界都瘋狂了。為什麼來自宇宙深處的文明說的話卻是我們這裡的一種方言?當然,我不得不承認,張良你們的方言很古老,比我們現在說的普通話要古老。所以有人猜測那訊號是不是我們地球上面某個傢伙發出來的;只不過這個被科學家否決,因為收到訊號的並不止一個監測站,都可以證明那絕對來自外太空。”
風雷問:“那麼……”
濛濛白了他一眼,並不理他,而是接著說:“所以就又有人猜測,我們人類的起源或許真的是外太空,那個發出訊號的傢伙跟我們是一樣的。”
餘帥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是商量到底要不要回應。那個資訊只是時間到了,並沒有說明是什麼時間,也沒有表示是善意還是惡意。僅僅只是時間到了。我們回應他的話,他是不是就能確定我們的位置?——當然,前提是他們並不知道我們的座標位置。如果他帶著惡意的話,我們的文明就會毀滅;如果他帶著善意的話,我們就可以突飛猛進。”
餘帥充分發揮了他的頭腦,說:“這就是賭博。”
濛濛說:“賭不賭這並不重要。其實上面那些什麼擔憂之類的都只是脫褲子放屁而已。因為在爭論的時候,他已經來了。先是出現了很多收割者,正如你們之前所見過的那樣,收割者,刀槍對他們無效,只有真正有特異功能的人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而這批收割者就是來收割我們這些有特異功能的人。”
我不禁好奇:“特異功能?”
濛濛說:“或者說異能。這裡面分兩種,一批人是獨眼龍,他們全都由獨眼組成,總數有好幾十,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會有收割者一樣,有些躲了起來,也有些獨眼龍起來反抗。他們的能力幾乎個個不同,而且都是變態級別的。對收割者造成了不小的打擊;第二批人就是我們這些覺醒者,我們這些特別行動隊的人,還有你張良,都是第二批人。”
風雷說:“我到現在還不是很明白那些獨眼龍到底是什麼,而且為什麼全都是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