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忽然就不開心了?”濛濛問了一聲。
“沒有。”
餘帥他們正蹲著在研究那隻左手。
“這隻手斷成了十幾截,封印嗎?”餘帥在徵求著濛濛的意見。
濛濛說道:“燒了就成,封印?去哪裡找容器?你還以為她只是一個鼻子之類的?這是左手,神之左手,萬一反制了容器,到時再殺一次?這一次還是張良爆發,要不然誰能殺她?這次能爆發,並不代表以後也能爆發。”
封印?
這神的左手還可以封印?
那神的老二呢?
看樣子也沒人樂意去封印吧?
我不禁轉頭看了看大老二跟兩個蛋蛋,他們都坐在地上喘著氣,大老二大聲說:“燒了燒了,還說那麼多幹什麼?你們都是我的小弟!”
沒有人鳥他。
餘帥想了想,“那就燒了吧。”
鐵柱尋來了一些乾草,把那十幾截放在了乾草裡面。要說這隻手也是一隻雪白的手,而且根本就沒有血,只不過它的斷口是黑色的。
餘帥用打火機點著了乾草,那手在火裡面慢慢化成了黑氣。
餘帥嘆了一口氣,“還是張良厲害,潛伏者……這股力量要怎麼才能掌握?要是掌握了,那麼我們的勝算就大很多。我想,收割者裡面也沒有幾個能在這股力量和這種速度之下存活下來。”
濛濛慎重地說:“不是幾個,而是最多隻有一個才能在他這個變態的攻擊之下存活。這逆天的狗屁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徹底掌握的,所以不要再費心費力去想。這本身就是一個BUG!”
鐵柱看著我,說:“我忽然覺得,張良才是真正的收割者……”
靠,會不會聊天?
老子剛剛大發神威滅掉了一個收割者,現在倒好,竟然說我才是真正的收割者?那麼老子收割的是什麼?
對呀,收割者收割的又是什麼呢?
所以我問了出來:“收割者到底是什麼怪物?看起來應該是一個人體的零碎,那個人是……”我很想說神什麼的,只不過我讓他們覺得我知道了一些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知道的事,所以就這樣問了出來。
“當然是神,哈哈。”大老二大聲說。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嗎?
我不太想理會這個傻逼收割者,只不過還是想頂他幾句:“狗屁的神,還不是被老子幾刀就滅掉了?”
“你知道個屁啊,因為她傻逼嘛。”大老二很囂張地說。
“那你說說,你們到底在收割什麼?”
大老二的臉變得通紅,“走!看什麼看。媽的,這些凡人一點意思都沒有。喂,你們幾個內奸,下次有什麼行動記得叫上我們!”說完帶著兩個蛋蛋就走,沒有一點留下的意思。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發了幾秒鐘呆。
濛濛嘿嘿笑了一聲,說:“他又不是頭,他怎麼知道在收割著什麼?他只是不受頭管而已,所以就亂來一氣。他只是一個老二嘛。只有那些受著頭的控制的才知道在收割著什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