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戀上了我的手?
所以我抬起另一手,認真的看著。這隻手,表面上看起來很乾淨,不過在中指和無名指的指根都有塊老繭。
“你這老繭是怎麼來的?”
“打手搶。”正所謂快人快語就是這麼來的。不過我說的是實話。練了一個下午的槍,竟然練出了老繭,我不得佩服我的手的原本的粉嫩境界。
“打手搶?”她好像有點不理解。
不過旁邊一個傢伙在那裡解釋了,“也可以叫打灰機。兄弟你猛啊!”
猛個毛!還猛?老子說的是事實,到你跟裡就他媽的變成不正經的東西了!也不知道中國的文化到底是在進步呢,還是在退步啊。一些意思很淺顯的東西,現在竟然變得成了其他詞的代名詞了!
那傢伙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坐在那裡,左手還摟著一個一眼看過去明顯是女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而他卻是老神在在,而且一副小流氓的樣子。
靠,這小子怎麼還沒有抓進去坐牢?竟然還來到了我們學校裡面?竟然還在泡我的校友?
這小子不是有車嗎?
這小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上次在那裡卸警車輪子的那個噁心的傢伙。
我不得不說這個城市實在是太小了,走到哪裡都能遇到熟人。只不過他當然沒有認出我來,要不然他肯定會大叫偶像之類的吧?
實在受不了那傢伙。不過我也不敢再說話。我怕一說話他就會認出我,到時就麻煩大了。
所以我緊緊閉著嘴巴。
“兄弟,看你的樣子像是剛進學校的吧?”不過那個噁心傢伙顯然不會放過我,竟然主動跟我搭起訕來。
我不開口。
“交個朋友嘛。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說不準以後我們還可以發展成為事業上的夥伴呢。我在你們學校裡面開了一家小店呢,有空也可以來我小店裡面轉轉啊。”
還在學校裡面開小店?
難怪這傢伙竟然能泡到那麼粉嫩的妹子。只不過我萬萬不可以在這傢伙面前開口的,哪怕開口也要換種語調。
不過我變聲的話肯定不在行的。
“看來你看不起我啊。”那傢伙說了一聲,然後就拿出手機。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反正不開口為妙。
女漢子也有點奇怪,“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不說話。
他媽的,小命重要啊。
還好那傢伙比我們先下車,在那個公交站臺上竟然還有好幾輛摩托車在等著,在裡面我竟然還看到了一個以前見過的傢伙,正是那個那天晚上提著酒瓶的傢伙,也是那個後來先是啊一聲興奮中帶點慘烈,後來又叫偶像偶像的傢伙。他們都是來接人的。從公交車上下去的那一男一女上了一輛摩托之後就離開了。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媽的。”我不禁罵了一聲。
“怎麼又不是啞巴了?”
“沒事,只是怕惹上麻煩而已。”
“那種小流氓,最好也是別去惹。”
想不到我跟她竟然還有共同語言啊。
“我們到底是去哪裡啊?”
“快到了快到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