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從小失去父母,一直和哥哥相依為命,他時常被欺負,每次哥哥就像天神一般出現,打跑那些欺負他的混孩子。
為了讓他讀書哥哥早早的輟學,慢慢拉起屬於自己的勢力,一點一點走上一條黑暗沒有光明的道路。慢慢的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搬進大房子,也沒有誰敢欺負他,甚至有些人見了他都會繞道走。而哥哥回家時間越來越少,偶爾回來一次都是帶著傷,長大他才明白哥哥竟然是稱霸一方的黑道老大。
明白了其他人繞道走的原因,明白身後總跟著的黑衣人是哥哥為了保護他而安排的。哥哥一直拒絕他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他總說:阿晨,你屬於光明,黑夜有我就好。
他的哥哥睿智勇敢,堅強果決,絕不是現在痴痴傻傻的人!這樣的哥哥他不接受!一定有辦法讓哥哥變回原來的樣子!
方晨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光芒沒逃過覓兒的眼睛,那種希冀和興奮讓她心裡有不好預感。
覓兒搖頭:“方晨他不希望看到現在的你。”
“你懂什麼!”方晨冷呵,雙手在袖子裡緊握,片刻後一絲冷笑浮現。
覓兒看他激動的樣子不想與他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你和盛錦怎麼認識的?”
“他真沒用,都這麼幫他了都把握不住。”方晨露出失望的表情。
果然是他要報復自己。
“你變了,從前的你不屑於這種做法。”竟然給一個女子下藥,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沒有誰是一層不變的,你活了這麼久還不清楚嗎?”方晨直視覓兒沒有偽裝漂亮到驚為天人的容顏。
“你和他說了什麼?”覓兒神色大變。
“放心,當初我們發過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心裡有數,我可不想被雷劈死。你也給我們下了禁言咒不是嗎?只要一提就會撕心裂肺的疼暈過去。呵呵,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方晨笑著走到路邊小亭裡坐下。
禁言咒?
她可沒有給他們下過什麼禁言咒,會禁言咒的只有他。腦海裡閃過一張冷冽俊逸的臉,司徒明月。
既然有禁言咒在她也不會太過擔心長生的秘密會被太多人知道,這一點很感謝明月,他總是為她想的周到。
“你怨我無所謂,不要將盛錦拖進來。”盛錦不過一個普通人,她不想他被方晨利用。
“沒看出來,你還在意他,可惜已經晚了。”方晨笑的讓人心寒,“這不是我拖他而是他心甘情願,你應該很幸運有這樣一個痴情於你的男子。”
“方晨,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會這麼簡單,方晨利用盛錦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她難受,她覺得方晨還有別的目的。
方晨看著少女一成不變的容貌,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長生也不盡是好事,至少她過的就不開心。他起身,禮貌性點頭離開。他有什麼資格去說別人?他才是活的最不開心的那一個。
哥哥,你等我,我一定讓你變回來。
方晨走後小亭裡只留覓兒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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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期末越來越近,文超所參加的全國校園籃球大賽也已經進入到最後階段,剩餘五支隊伍將進行總冠軍的最後角逐。值得一說的是王儀風所在球隊也在其中,雖然王儀風已經死了,可這並不影響他所在的球隊確實有這個實力。
藍時末說起這件事情時覓兒並不感覺意外,他能放棄學業等待兩年多若是連最後的角逐都去不了那就十分滑稽了。
此時覓兒和藍時末並排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路上學子三三兩兩他們也是其中一個。藍時末知道她是一個有秘密的人,那天出現在地下室的男子他心裡一直很在意,他看的出銀闕和她的關係並不簡單,也明白優秀如她肯定有不少人追求。他落後半步微微側眸偷偷的去看她,親眼看見傾城絕色的覓兒被朱魚神乎其神的藥水變得平平無奇,雖然住在覓兒家可他仍然覺得他們離得很遠,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正在變成和她擁有相同秘密的人。
他從覓兒口中聽說了上古四大家族的許多事情,藍家的血脈可以驅使上古神獸,而他的家族世代守護白珠――神獸白虎。
四大神獸擁有強大的上古力量,只有本家被選中的血脈傳承之人才可驅使,若是沒有血脈壓制神獸就會變成邪獸,衝破珠子的束縛為禍一方。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藍家的血脈傳承十分稀有,到了奶奶那裡已經沒有能夠傳承的血脈,奶奶才找到一個危險又大膽辦法,目的就是讓他獲得藍家足以壓制白珠血脈。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每頓飯菜中都有奶奶的心頭血。
此刻他的身體里正藏著一顆改變他生活的白珠,讓他認識了一個強大神秘的少女。
“藍時末。”身邊有人喊他他才回過神,本以為是覓兒在叫,只是帶他回頭去看時竟然是洛佳佳,心裡依舊對她的靠近趕到恐懼和不安。
不過或許是因為覓兒就在身邊他竟也覺得沒那麼害怕了,“嗯。”他輕輕答應一聲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