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外面又飄了雪花,蘇易安就這麼踩著雪悠閒的溜達著,允宸予體內其他毒素的解藥蘇易安已經有了眉目,但自己體內不知何時中的毒還沒有絲毫頭緒。
因為他們二人剛好相反,蘇易安是無毒的東西混合,激發了毒性,而允宸予則是眾多毒素混合,相互剋制壓抑了毒性,一旦貿然解毒,導致他體內毒素失衡,那允宸予只有當場斃命一條路了。
蘇易安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的壓力其實很大,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卻要用盡全力救另外一個人,還要心掛著系統的任務,現在又多了一個梵音城。
難得能這麼清閒的踩雪,蘇易安很珍惜這個晚上,踩雪的聲音很是解壓,若不是有宵禁,蘇易安恨不得踩到後半夜去。
然而踩雪的後果就是第二日便染了風寒,只得閉門不出,待在房間倒是也沒阻止蘇易安研究解藥。
九尾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傳出來:“我說你是不是把任務忘了?”蘇易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疑惑道:“沒呀,我不是在做麼?”
九尾的虛影翻了個白眼:“您看可得了吧,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任務是啥?”蘇易安愣了一下,還真沒想起來是啥。
九尾又道:“那小任務的任務書都讓你扔在哪兒快落灰了,你知道個啥?”
蘇易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上次結算完第一個小任務以後,便有一張新的任務書,但蘇易安當時沒來得及看,便一直沒點開,被九尾這麼一提醒,急忙點開檢視:
小任務二:治癒千名患者
蘇易安有些不確定的又看了一遍,確定是千名:“九尾,你家這個系統可真是有追求啊,不到一年半,千名,你當我是機器呢?”
九尾撇撇嘴:“本座只是條狐狸尾巴,干涉不了系統執行。”九尾明顯是在表達蘇易安對他曾經的稱呼的不滿,不過說的也是實話,他的確無法干涉。
蘇易安就這樣,吐槽一下心裡才舒服,正經做起事兒來倒是不打折扣。
忙活了一上午,蘇易安灌了幾杯開水就悶在被子裡睡了,風寒要發汗才好得快。
第二天基本就能正常出門了,不過裹得很是嚴實,蘇易安趁著不能出門的時候記錄了幾個方子,打算今天來試驗一下。
太醫院和珍書層成了蘇易安在皇宮的據點,每次進宮必到這兩處地方。
入夜,蘇易安打發走夏兒,無聊地坐在房中,湊在燈下看著這枚黑令。
“蘇易安,年後初五,我會帶你走,參加梵音城為期半月的特訓。”晨臣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又放下一個信封,“這裡面是你在特訓之前需要掌握的技能。”
晨臣站在當地,黑臉看著蘇易安:“還有什麼問題嗎?”
蘇易安搖搖頭,又急忙點點頭,最後搖搖頭,蘇易安也不知道有沒有,她還啥都不知道的呢,就問有沒有問題,這人腦子也被驢踢了吧。
晨臣如果知道蘇易安這麼腹誹他,一定會大喊冤枉,要不是蘇易安的表現讓他極其滿意,他也不會問這句話,
晨臣見蘇易安搖頭,也沒多說,便又從窗戶走了,蘇易安指了指門,話還沒說出口,眼前便空無一人了。
蘇易安就著油燈開啟信封,裡面的字跡很秀麗,蘇易安猜測這是出自女孩子之手,但裡面的內容就不是那麼“秀麗”了。
不僅要求蘇易安身體素質達到一定程度,還要求她熟練掌握“琴棋書畫,詩書禮樂”,這到最後不就是一個大家閨秀和紈絝郡主的結合體麼?
身體素質倒是無所謂,她本來也打算鍛鍊,但是書和畫那比讓她登天還難啊,還有那什麼禮,自己挺胸抬頭不好嗎,得要像個小老太太含胸收腹。
日常吐槽過後,蘇易安只得認命的用早晚的時間按照晨臣拿來的計劃開始自我訓練,至於別的,她現在不想考慮,只想先睡一覺,體會大床的溫暖。
第二天一早,蘇易安就把府裡的下人們都集中的起來一起鍛鍊身體,當然,鍛鍊強度與蘇易安是不同的。
留在府裡的這些人夏兒都篩選過,家底乾淨,蘇易安還給他們每人每個月漲了五分之一的月錢,加上郡主府待下人也很不錯,便也都沒有怨言,踏踏實實地打理著郡主府。
蘇易安這麼做也有自己的考慮,自己現在牽扯太多,一條命時刻懸著,一旦自己出事,恐會牽連郡主府,讓他們多鍛鍊鍛鍊,到時候也好逃命。
蘇易安每天的生活逐漸規律了起來,早晨訓練結束,便進宮研究藥方,皇宮珍書層和太醫院兩點一線,晚上回郡主府,又是訓練,然後甜甜的睡一覺。
允宸予的康復訓練也已經提上了日程,蘇易安隔一天會去一趟王府,看看他的恢復情況並且輔助康復一下,其餘時間就按照她康復計劃讓允宸予自己鍛鍊。
楊越那裡也一直有夏兒和白木禾照看著,有什麼處理不了的大事,才會聯絡蘇易安。
平平無常地過了一段時間,便也快到過年了。太后突發奇想地拗著要在蘇易安這郡主府過小年,說是當給她賀府了。
皇上拗不過,便打算讓戰王和煜王陪著,不然人少不熱鬧。又擔心郡主府剛住人不久,打掃不乾淨,便派了宮裡的人去幫著佈置。
蘇易安也任由允君澤折騰,反正不影響自己就行,但蘇易安人還沒出家門,外面就傳來了吵鬧聲。
允君澤派來的人是宮裡年長的公公,帶著宮裡的那股子嬌貴勁兒就來了,郡主府的下人不過是一時緊張被紅綢絆了一下,便受到了公公好一通教訓。
若只是罵幾句也就罷了,竟還動手了,嘴裡還罵罵咧咧道:“這可是太后娘娘要來,紅綢踩在腳下,誰給你膽子?皇上信任咱家……”
蘇易安聽不下去,一下子就爆了,當即推門兒就出:“能幹幹,不能幹滾回宮裡去,誰不是爹生娘養的,紅綢踩一下怎麼了,不是還能用麼?”
那公公被蘇易安一下子給唬住了,隨即反應過來蘇易安的話不對,張嘴就要說道,蘇易安抬手一指:“你,閉嘴。我郡主府的佈置,你要是還能幹,就老老實實待這兒幹,但我郡主府的人,你一個指頭都別給我碰,要是幹不了,哪兒來回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