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冷青青,師姐立即從剛剛的驚恐中走了出來,精神頭也瞬間被提起。
“也不一定啦~我聽人家說,這女子被愛情滋潤了,就會容光煥發,面板變好呢。”
這師妹一臉的腹黑的表情壞笑著在師姐身上捏了一把,驚得那師姐又是一跳。
“好哇,師妹,你剛說的話我可都記下了,明天就給師父說去,哼哼。”
一把扯住師妹的辮子,師姐淫威外漏,一副降妖伏魔的姿態,於是朦朧的月光下,兩道倩影嬉戲打鬧著朝著遠處而去。
待到二人走遠後,已經背貼在牆壁上的衛林終於是舒了一口氣,就在剛剛他準備大搖大擺從那雙馬尾師妹面前走過時,被對方察覺到而後就陰差陽錯的被其逼到了牆角,在近距離欣賞完師姐妹二人那精彩的演出後,衛林終於來到了水獄,其間七拐八拐的又陸續碰上幾隊巡邏女弟子,聽了一些不該聽的八卦,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所謂水獄並非是什麼建築物,而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深坑,這些深坑上都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水膜,這些水膜之間由流動的水體相互連線,從而組成龐大的水系陣法,這陣法威勢洶洶充滿著殺伐氣息,怕是對地仙以下的修士都有壓制力,不知這玄水宗的開山祖師是什麼人,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玩意。
這些深坑大多是房間的大小,正是用來關押犯人囚禁邪魔外道的牢房,而在陣法四周來來回回巡邏的弟子足有百人,如此密不透風,想要越獄完全沒有可能,衛林仗著隱身術貓手貓腳的在水獄中繞來繞去,他精通陣法所以很輕易就掌握了其規律,如此才能邊躲避禁制邊找人。
終於在足足找了半個時辰之後,衛林見到了那個光著膀子在坑中乘涼的謝青喆,作為一個煉體修士,這位四長老有著一身完美的肌肉,但唯獨就是相貌差了些,被下了真水令還能如此悠閒淡定,衛林都深感佩服。
啾啾!~
“嗯!?”
啾啾!~
“鬼鬼祟祟的搞什麼玩意,臭小子!”
謝青喆朝著上方吼了一聲,嚇得衛林趕緊朝四周張望了一番,好在此處深入陣法那些巡邏弟子都離得很遠。
“嘿嘿,師父在下面過得可好?”
衛林索性坐在了坑邊,對著裡面的謝青喆調侃起來。
“你是不是想為師早點死,你好繼承我的天子峰?”
作為天子峰最傑出的弟子,衛林自然與謝青喆相交甚多,謝長老對這個天資聰明刻苦修行的弟子也是關愛有加,其實衛林處了廢話多皮了些,當真是個很好的徒弟,畢竟沒事就會給師父送些好酒哄他開心。
出最少的勤,拿最高的分,衛林的成功經驗無人可以複製,在天子峰眾弟子眼中,如果不出意外,將來天子峰必然是會交到衛林手中,那只是遲早的事。
“你徒弟是這麼沒良心的人嗎?”
衛林懶洋洋的躺在坑口,朝著裡面瞄了一眼,謝青喆仰著頭的樣子著實顯得又矮又醜。
“嗯,給師父帶酒來了嗎,帶了就是有良心。”
謝青喆這個時候還有閒心喝酒,衛林著實有些無語,難道這謝青喆也是穿越來的?衛林甚至有這種錯覺。
“師父,你說你都被下了真水令了,怎麼還有心思喝酒啊?你就真的不怕死?”
衛林將早已準備好的酒水扔了下去,這酒是死物,自然不會觸發到禁制,穩穩的接住酒壺,謝青喆豪飲一口,砸吧著嘴,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怕,但是男人要有所取捨,徒弟我跟你說……”
“說人話,您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衛林這個時候不想聽其鬼扯,此前聽弟子院的師兄描述,他就猜測這其中定然有些問題,但主要還在於謝青喆本身,為什麼要隱藏事實。
“哎,這事你就別問了,掌門師兄也只是嚇嚇我。”
謝青喆往地上一倒,拿起酒壺就將剩下的酒往嘴巴里倒了個乾淨,在他心裡掌門又怎麼會真的要他的命,畢竟這事大家都能看出不是他乾的,頂多受些皮肉之苦就過去了,何必再拖人下水,何況是那位。
“師父,您真是心大!”
衛林坐起身趴在了坑口,裡面的謝青喆擺出了一個大字。
“徒弟過獎,誒,徒弟,你這隱身之法不錯啊,有空教教為師。”
聞其聲不見其人,謝青喆將酒壺扔到一邊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似乎一壺酒就能將他的煩惱排盡。
“我有些好奇,您老人家好端端的跑出去喝酒是怎麼個理,而且還是在執行那麼重要的任務時,擅離職守,這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啊。”
衛林接著問到,他要是繼續貧嘴,恐怕到了日出也說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