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色的造化元炁隨著女仙開口,從她天靈之上飛出,那元炁好似無窮生機和變化構造而成,稍稍翻滾,便演繹出無窮變化。
通天只是看著,心中對於造化之道都有些許全新的感悟。
血海之中的邪神更是無法抵擋其誘惑,無視了大禹王的話語,藉助其特殊性,以及血池所在的地理位置,開始對人族氣數動手。
同時,他留在人間中土的種種後手,隨之展開,開始吞噬各類異族的血脈資訊,以及對應的氣數。
血池之下的大禹王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束縛著自己的鎖鏈。
這些鎖鏈,乃是天地人三才大勢造就。
上應天星,借取天之力。
哪怕在此時天界封閉,但大禹王依舊能夠透過這些鎖鏈,看到虛空之中,星辰如點,星光交織,互相串聯,形成一根根無比堅固的鎖鏈從天而降。
這些鎖鏈之中,攜帶著無盡威嚴、恢弘、深邃的敕令,同天地共鳴,不斷壓制大禹王的權柄和本質。
下接地脈,承載地之鎖。
這一部分的鎖鏈,源自於大地的地脈和地氣,每一道鎖鏈的源頭,是一處地脈的節點,或山脈所在之地。
內裡還蘊含了夏朝的部分國運,一舉一動都會牽動夏朝國人的生活環境。
中合人心,構建人之網羅。
以夏朝王室血脈,以及塗山一脈的血脈作為牽引,人心情愛,愧疚痛苦,化作無形的鎖鏈,讓大禹王不由作繭自縛。
同時,又有無數細如蛛絲的細線,從夏朝乃至人族萬民心中生出,層層疊疊的覆蓋在他身上,化作重重枷鎖,不斷壓迫他的心神,干擾他的思緒。
抬手,所有的鎖鏈瞬間繃緊,自天上落下的鎖鏈,好似烙鐵刺入大腦,自地脈中生出的鎖鏈紋絲不動,唯有從人心中生出的絲線,開始不斷斷裂。
與此同時,傳入大禹王腦海中的是,源源不斷的哀嚎,以及無數生靈死前的悲鳴。
這才是大禹王遲遲不願動身的緣故。
血池的封鎖其實並不麻煩,大禹王願意的話,一次次衝擊,總是能突破防線,畢竟他是夏朝的始祖,能夠借來夏朝的氣數。
“你現在衝擊又有什麼用?除了”
邪神留在血池之中的分身,開口譏諷,試圖干擾他的想法。
“你真的要為了那些異族血脈,犧牲更多人族的利益嗎?比起那些人族,你不更應該坐鎮此地,防止履癸以夏朝氣數做什麼事情?”
大禹王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坐鎮於此,只是為了防止履癸對夏朝做什麼事情吧?”
邪神面色微變,靈覺越發活躍。
下一秒,一道斧光浮現,斬斷所有束縛,同時一道劍光上湧,帶著夏朝氣數,順著五方上帝被接引下的神力,衝入九天,在天界封禁之上,撕開一個口子,直入已經無法正常出入的宙光長河之上。
夏朝國運激盪,履癸立刻受到衝擊,他身形搖晃,正打算說些什麼,玉宸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按在地上。
抬頭看去,望著衝出血池,浮現在虛空中的大禹王,露出驚訝的表情。
“開闢權柄嗎?不對,比起正常的開闢,更接近於承上啟下,繼往開來的感覺。所以,他留在人間,其實也是一重保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