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憤怒,則是玉宸做完這一切之後,以清光指引雲霄同周圍水汽相合,輔佐她突破。
……………………先發後改·半小時更替……………………
她後悔的是自己平日沒有教好妹妹,讓她如此肆無忌憚,敢這麼和河伯說話。那黃河河伯瞎的眼睛,是被夷羿射瞎的,因為這個傷勢,他遲遲無法晉升天神,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傷疤。
當年,玉宸能拿出來說,是因為雙方關係不好,河伯又打不贏玉宸,自然無事。
碧霄不過一介仙境修士,連道果雛形都還沒有開始構建,說出這話,可不是找死?
現在瞎了兩隻眼睛,已經是河伯忌憚玉宸,手下留情的結果。
按道理,雲霄這時候應該服個軟,河伯大機率也不會繼續追究,但云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她對著趙公明傳音道:‘大兄,你先帶著妹妹和那些孩子回去,今日,我一定要和這河伯好好較量一下。’
‘你瘋了!你我不過剛剛走上凝聚道果雛形的道路,按照老師的說法,我等算是摸到了上仙的門檻。而眼前的河伯,乃是能夠壓過九成九上仙的地祇,此地還是他的神域,你拿什麼和他鬥?’
聽到趙公明的話語,雲霄知道他說得對,但云霄自己心中也有一股怨氣。
這一股怨氣從當年差點死在河伯口中便一直積著,現在更是因為兩岸生靈被引爆了出來。
‘憑什麼,像河伯這樣的神祇能夠肆意妄為?當他們覺得有意思,自己需要的時候,就讓人們用自己的子女,親友的孩子獻祭。但人們需要他們的時候,卻坐視不理,甚至還落井下石,奪取本就不多的資源?’
‘憑什麼,那些心善的,願意犧牲自己的圖騰無法活下來,他們拼命保護的孩子,連喝口水都這麼難?’
‘憑什麼,兩岸的生靈已經非常努力的求活,但他們依舊不得不捨棄部分族人。而河伯這傢伙,卻還在奪取不多的水源。’
‘憑什麼,這是憑什麼……’
雲霄頂上雲光顫抖,隱隱約約中似乎有水聲傳出,她的氣息越發強大,無論是趙公明、瓊霄,還是對面的河伯都是微微眯起眼睛。
‘她這是在突破?’
河伯細細感知,那不受他控制的黃河之力,竟然在向雲霄身上匯聚,他嘴角微微裂開,怒極反笑:“好!好!好!你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說完,河伯對著虛空張開嘴巴,一聲類似於龍鳴的聲響從他的口中傳出,下一秒,四周虛空震盪,一股無形的震波由河伯向外外,由虛到實,將虛空的切割的支離破碎,無數道則法理跟著錯位,試圖打斷雲霄的突破。
也是這個時候,虛空之中落下一柄碧玉瑤光如意。
一如先前碧霄的碧雲如意,對上河伯時的一碰就碎。
此刻,河伯的龍鳴,對上這碧玉瑤光如意,也沒有發揮出任何功效,那如意宛如定海神針,鎮壓四周虛空海洋,任憑河伯這條蛟龍如何攪動海水,也無法撼動海面。
“玉宸!”河伯望向虛空,半是恐懼,半是憤怒。
他的龍鳴雖然不能代表其完整的力量,但玉宸落下如意後,也沒有做其他動作,二者動用的力量相差無幾,自己卻被死死壓制,顯然玉宸的修為又有進步了,自然讓河伯恐懼。
至於憤怒,則是玉宸做完這一切之後,以清光指引雲霄同周圍水汽相合,輔佐她突破。他的龍鳴雖然不能代表其完整的力量,但玉宸落下如意後,也沒有做其他動作,二者動用的力量相差無幾,自己卻被死死壓制,顯然玉宸的修為又有進步了,自然讓河伯恐懼。
至於憤怒,則是玉宸做完這一切之後,以清光指引雲霄同周圍水汽相合,輔佐她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