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乙作為商君的嫡子,血脈和力量自然遠遠在其他人之上,哪怕偏離了原本的統帥道路,在黃庭之道中,領悟的也遠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從五臟到眼耳口鼻,從骨骼到竅穴,諸多身神的神通,商乙都能聽懂一二,這也使得他研究起來,耗費的時間極長。
等他反應過來,邊上的人早就走完,只剩下伊尹還待在原地等他。
“阿乙,你總算醒了。通明老師已經帶著其他人先走了。”
伊尹見到商乙清醒,笑著開口,同時掐訣,解開商乙邊上的守護法禁。
等商乙走到身邊後,伊尹上下看了看商乙道:“阿乙,你學會了什麼法術,根據前面幾個同學的表現,修行的時間越長,學會的東西越厲害。你學會了什麼法術?可以告訴我嗎?”
商乙聞言,有些好奇道:“所有人都學會了一門法術?”
“也不是一門,有的人比較厲害,學的比較多。比如我!”
說到自己的時候,伊尹有些驕傲道:“我就學會了三門法術,一門是胃,能夠更好的消耗食物,吸收食物內蘊含的精氣,平日也能將多餘的精氣儲存在胃裡,防止日後肚子餓。一門在舌頭上,能夠品嚐到更多的味道,也能夠吃出一些東西的來歷,分辨什麼可以吃,什麼不能吃。最後一門是鼻子,我能夠嗅到很多常人察覺不到的氣味。”
商乙聞言笑道:“這麼看來,阿伊以後做飯就更厲害了!”
“還好啦,也就是在做飯的時候比較有用,比不上你。我可以嗅到很多人身上的氣味,但你和通明老師身上的氣味,我就一點都嗅不到。所以,阿乙,你到底學會了什麼法術?真的不能夠告訴我嗎?”
聽到伊尹的追問,商乙隨口從自己學會的法術當中說了幾個,讓伊尹驚呼連連,倒也滿足了商乙的一些虛榮心。
二者在聊著的同時,也是向著伊尹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看到不少同齡人正在施展自己新學會的法術,互相比鬥著。
其中一個穿著錦衣的男孩抬手招來草木精氣,催生周身的植被,使其化作一根根藤蔓,去纏繞另一個穿著麻衣的少年纏繞而去。
那少年面色微微發紅,看到蔓藤糾纏過來,便是將嘴巴一張,一道火焰噴出,將植被點燃。
商乙看的分明,開始那催生植被的男孩,所修的術法一半源自於自身血脈,另一半則是源自於肝神的力量,二者相合,讓他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身邊草木精氣,使植被異化。
而那噴焰的少年,力量則是源自於心神,他噴出的也非凡火,而是一口心火。其力量同他心念有關,能夠發揮出遠遠高正常火焰的溫度,並且一旦沾染上這心火,必然心氣躁動,使得心氣勾連外火,導致火隨心動,心念不斷,火焰不滅,是一門非常難纏的神通。
不過,這神通對生靈會更有殺傷力,對上那些草木精氣催生的植被,卻沒那麼有用。
植被內裡草木精氣轉動,不斷從地上抽取養分,催生枝葉,突破火焰的束縛,緩慢而堅定的向那少年靠近。
望著越來越近接自己的植被,少年臉漲的通紅,吐出的火焰,溫度也是不斷提高,慢慢的植被生長的速度,跟不上被燒燬的速度,局勢出現了反轉。
但麻衣少年自身也不好過,他年齡不大,體內血脈不強,本身力量有限,這麼催動心氣,長久必傷心神。
商乙正打算動手,另一邊兩個少年卻已經動手干預。
其中一人身穿黃衣,鼻翼微張,從鼻腔內發聲,一道白光伴隨著哼聲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