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怎麼的,被對面那青年知曉了這件事情,故意讓人將一些平日都不常見的東西擺到桌面上。
玉宸同樣看出其中門道,直接無視了那不斷挑釁通明的青年,看著通明,輕聲道:“這一位是?”
“這一位是葛國國主和其妻子的二兒子,下任國主的親弟弟。那葛國之中,南風盛行,故而他可能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玉宸聞言點了點頭,當今天下,執掌中土神權的自然是夏朝之主,作為天地人三才氣數交換的中樞,整個中土等同於他的神國。
但下方諸侯並非完全臣服於他,特別是在夏朝之主孔甲祭天之後,人族願力和大地氣數,不再是專屬於夏朝王室的東西,諸侯國的國主同樣能夠以這兩樣東西祭祀自家圖騰,昇華圖騰的概念,賦予自身更高的位格。
因此,現在中土境內,稍微大一點的諸侯國,都等同於依附於中土這個大神國上的附屬神國。
其中最大的幾個諸侯國,例如商人建立的商國,已經不怎麼理會夏朝的命令,商君一流也不去夏朝國都朝拜國主。
但該給的供奉,除去在氣數和願力上缺斤少兩,其餘東西一個不少。
幾大諸侯國,時不時還打著夏朝的旗幟舉兵討伐試圖重複他們道路的人,態度非常的曖昧。
夏朝自然也是有相對的反制手段,例如商國邊上的葛國。
眼前這位葛乙,作為葛國國主的孩子,會出現在商丘之中,本身代表的就是一種態度。除此之外,這位葛乙現身之後,便不但挑釁通明,顯然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通明這是在隱晦的告訴玉宸,不要過多招惹。
但玉宸這還沒表態,葛乙便已經開口譏諷:“通明,誰家南風盛行啊!比起你們商丘,我們葛國可不敢當這個稱呼,畢竟我們國家可沒有那個王室中人,會一個妻妾都沒有。一聽到好友來,便急匆匆的跑出去,還擔心人間不喜歡見血,讓自己管轄的集市,將奴隸收起來。”
說到最後,葛乙看向玉宸,冷聲道:“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男子?”
“這位不可能繼承葛國的二公子,是傻了嗎?”
玉宸看著通明,隨口一句,直戳那葛乙的心窩,而後又是盯著葛乙身後的一位老者,輕聲道:“或者,這位保護他的老人家傻了?真以為我不會動手不成?”
“道友手下留情!”
“住手!”
伴隨著玉宸話語落下,通明同葛乙身後的老者都是知道不好。
其中通明頂上寶光從天靈之上升起,鋪展開來,形成半畝慶雲,一座九層寶塔懸浮其上,塔內每層各有一座祭臺,此刻下四層分別供奉著一件寶物,分別是寶池、玉樹、圖錄和光輪。
寶塔顯化之後,中間的光輪飛出,懸浮在寶塔上方,色呈五色,緩緩轉動,垂下道道光輝,化作一重五色光幢罩住葛乙,將其護住。
在葛乙身後的老者周身氣息勃發,散發出龐大的熱量,熾熱的血氣,將周圍的空氣攪亂,將虛空渲染的如同滾油一樣。
老者將手伸出,對著玉宸抓去,龐大的壓力,化作實質性的囚籠,配合氣血,鎖死玉宸周圍虛空。
“住手!”見到這一幕的通明面色驟變,他頂上寶塔中的寶圖飛出,原本空白的圖錄上迅速浮現出一面寶鏡,伴隨著圖錄一抖,虛幻的寶鏡落下,對著那老者一照。
清澈的鏡光落下,試圖將那老者定住。
“通明,你這是把我當成是死人是嗎?”
葛乙面露怒色,抬手打出一塊飛石,穿過光幢,將那寶鏡打碎,不讓其干擾老者的舉動。
但讓人震驚的是,老者的手掌直接從玉宸身體穿過去,好似站在眾人面前的只是鏡中花,水中月一般,並非真實存在的幻象。
“氣血之道修行的還成,可惜神血同自身精氣尚未融合,相互之間反倒是有些互相干擾的痕跡,對付一般人也就罷了。對付我,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玉宸看著老者,笑了笑,屈指一彈,點在老者的手腕上,一股細微的電流感從老者手腕處升起,迅速流竄過他的身體,讓其筋骨酥麻,四肢酥軟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