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玉宸隨口打了個哈哈,便開口轉移話題。
“比起我的變化,羅,你對於她的屍體有什麼想法?”
說著,玉宸指了指大巫師霧留下的些許粉末,以及邊上已經化作乾屍的火狸,他能夠感受到那火狸的屍體內還殘留著些許力量和靈性,以及薄弱的香火氣息。
顯然是大巫師霧的部落之中,依舊有人在祭祀著火狸。甚至,火狸的屍體是大巫師霧收攏部落香火的工具之一。
同樣察覺到這一點的山鬼羅,有些猶豫道:“你能夠救回火狸?”
“完全救回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玉宸搖了搖頭,但話語之中暗藏的意思讓山鬼羅頗為欣喜:“不能完全救回來,便是能夠救回一部分,對嗎?我需要付出什麼?”
“你也知道,我執掌的力量之中,蘊含著一定救度的力量,我可以將火狸的力量依附在你的身上,化作你的附屬。事後,你可以透過收集香火願力,慢慢修復它,雖然不敢保證它可以完全恢復,但讓那一點靈性活下去,是沒有問題的。”
山鬼羅一聽就知道玉宸的想法,他這是擔心自己對部落的庇護和指導不盡心。除此之外,玉宸將火狸化作她的附屬,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也是掌握了她和火狸的部分主權,等同於在雙方契約之中,佔據更高的位置。
但思及雙方的力量差距,加上山鬼羅,確實想要救回火狸,她想了想,便點頭道:“可以!麻煩你了。”
“這事情對你我都有好處,何來麻煩一說?”
說完,玉宸手中藤杖再次垂下縷縷清氣,將火狸的屍體化開,環繞在山鬼羅的身邊。山鬼羅順勢以自身神力點化,化作一隻赤狸抱在懷中。
在二者產生聯絡的瞬間,山鬼羅立刻感受到自身同某個部落產生了聯絡。
而玉宸也是在這個時候,模擬出大巫師霧的氣息,順勢同部落的信仰產生聯絡,開始篡奪大巫師霧的願力。
立刻,絲絲縷縷帶著血氣的香火願力向著他和山鬼羅匯聚而來。
“嗯?”
這一股力量讓山鬼羅和玉宸都有些厭惡,二者同時施展力量,投射到願力的源頭。
便看到一個巨大的部落之中,幾個年老的巫師正圍繞著一團燃燒的火焰,不斷的祈禱。
一道道古老的咒語,伴隨著年老巫師的舞蹈,從他們的口中傳出。
而在火焰當中,已經有著三四具被割開喉嚨的屍體。
血肉在火焰之中被焚燒、昇華,化作帶著濃郁血氣的願力升騰,摻雜入周圍帶著恐懼的信仰之中,向著玉宸和山鬼羅匯聚而來。
“他們這是,想要喚醒霧這傢伙?他們血祭的物件似乎還是信仰霧的狂熱信徒,那個跪在那裡,還是巫師吧。”
山鬼羅看著那些巫師的舉動,有些奇怪。
類似的舉動,在當初火狸死後,這個部落的一些巫師也是做過。
她還記得,那幾位巫師當中的一位,為了喚醒火狸,將自己擁有不俗巫師天賦的孩子,血祭給了火狸。
但現在,他竟然用近乎相等的方式,想要喚醒大巫師霧。
邊上的玉宸嘆息道:“對於部落而言,一個強大的圖騰,或者神祇,是傳承下去的基礎。若是圖騰和神祇死了,部落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無論霧對待部落如何,做了什麼事情,一旦她徹底死去,就代表著這個部落在面對其他部落的攻擊時,很難構建有效的防禦。並且,那些依附霧修行的巫師,也會一一失去力量。”
“所以,無論是自己修行的巫師,還是依託於圖騰的巫師,或是為了部落的傳承,或是為了自己的力量,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信仰和供奉的物件活過來。”
“而諸多獻祭之中,血祭算是最具有刺激性,並且能夠在短時間內提供大量力量的一種方式。若獻祭者本身有著堅定的信仰,或者是圖騰的巫師,效果還會更好。”
山鬼羅聞言,不悅道:“可霧那傢伙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的力量和本質已經被你抹去,他們這麼做不過是無用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