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玉宸的聯絡,無論是衛元君還是葛真君都是非常的重視,二者到來之後,便見到玉宸正在書寫著什麼。
各自坐定之後,衛元君拿起煮沸的茶水,給三人都倒了一杯,對著玉宸笑罵道:“玉宸道友,你將我們二人找來,卻自己一個人在那寫東西?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我都是要入祖師殿的人了,兩位道友還是客不成?”
玉宸抬頭看著二人笑著回應了一句,對於他的回答,無論是衛元君還是葛真君都非常滿意。
衛元君笑道:“道友就是會說話,說吧,找我們兩人來是為了什麼?”
“我前幾日本想去扶桑一趟,不想被龍虎山張天師和淨明道於真君攔在了路上,小鬥一場後,不得不歸。”
“玉宸道友你這話可就說的謙虛了。”
葛真君笑道:“你和張天師哪裡是小鬥一場,分明是勝了他不少,我聽說他也就打中了你幾下,便被你一舉鎮壓。這事可是在我等當中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啊。不少人都說我們上清靈寶一脈,撿了個大便宜。”
衛元君在邊上,喝了口茶,這茶水本質上是玉宸以此地元氣和資訊組合而成,說是喝茶,倒不如說是一種態度。
玉宸為二人準備的茶水自然是手中最頂級的一種,放在外界,屬於四品靈茶中最頂尖的那一撮。
衛元君喝了一口,就知道這茶水的珍貴,笑呵呵道:“你別看葛小子現在樂呵呵的,你和張天師的事情剛出,他可是很擔心別人會動手和我們上清靈寶一脈爭你。立馬讓人將還沒送出去的請帖都送了出去,告訴他們,你已經願意加入我上清靈寶一脈的事情。”
“說的好笑,元君你不擔心似的,當初是誰一個勁的催促我?”
葛真君立刻反駁,話語之間,絲毫沒有將玉宸視作外人的意思。
玉宸笑容也是越發真誠,哪怕知道二者心中還是有一些拉攏的成分在,但二者的態度擺出來,玉宸看著也開心。
他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出,道:“同張天師鬥了一場後,我又回來詢問了一下同我有聯絡的西洋女神,知曉一些事情後,突然想到,我若是在幾個月後,傳授諸弟子魔王法,過去宗門的戒律,是否適合?”
“哦?這麼說來,玉宸道友剛才書寫的便是新的規矩?”
葛真君和衛元君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玉宸,等待他後續的話語。
“我不清楚上清靈寶一脈原本的戒律為何,這裡簡單的準備了一份。若是可行,便在宗門內推廣,若是不行,便算是我這一脈的戒律。兩位且看看,有什麼不足,或者不對的地方,還請指點一二。”
玉宸說著非常客氣,話語間也是將手中寫好的戒律送上。
“神仙九戒、真人三十六戒、魔王一百零八戒、弟子三百六十戒?”
葛真君和衛元君一字一字看過去,不時也是拿起筆對玉宸初定的戒律修修改改,經過過二人之手,這戒律倒是嚴謹了許多。
例如諸多戒律第一條就是戒殺。
原本玉宸只是單純的寫了一句仙道好生,不得恃強凌弱,濫殺無辜。
而在葛真君二人修改後的版本中,在弟子三百六十戒,首戒戒殺後面明確指出,不得以人為材,奪魂煉法;不得實驗術法,殘害生靈;不得為煉丹制器,殺靈取材……
而到了最頂端的神仙九戒中,戒殺這一首戒,則刪去了後面一句,只剩下戒殺二字。
對此,玉宸便明白二人的想法,又是簡單的修改了一些條例,將一些內容修改,將要求放寬,再遞給葛真君。
葛真君看了一眼,搖頭道:“道友你這戒律還是太寬鬆了一些,對於那些初入仙道的弟子門人而言,他們或許天資卓越,但往日生活的環境,導致他們的所作所為,並不一定和修道之路符合,因此需要戒律引導和糾正。”
“特別是下三品凡格,扮演其實比修行更重要,何時休息、何時練功,早課頌念什麼,晚課頌念什麼,都是有一定的意義。”
“道友的意思,我能理解,但這不許飲酒、不許破身等內容,是否太過絕對,對於我等修士而言,早期的戒律是為了約束自身,養成仙家習性,等到功力深厚之後,我等自然能夠體悟天道,過去許多喜好和劣習都會自然忘卻,如此才能更加合乎天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