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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
龜部落和猙部落的勇士在一處平原交匯。
這個時代,並沒有太多的遠端武器,加上人數的限制,這場戰鬥在後世根本不值得稱道。可二者交匯時,迸發出來的氣勢卻讓玉宸有些驚訝。
雙方巫師站在部落的後方,雙方衣服的樣式相差不大,只是在配飾方面,龜部落多以龜甲作為材質,猙部落多為獸骨。最大的區別是猙部落的猙巫,頭上還帶著一個眉間生有獨角的獸骨面具。
帶上面具的猙巫,瞬間成為了猙部落所有氣息的中心,這些氣息隨著猙巫舞動手中的權杖,在猙部落的上空,化作類似於靈龜虛影的猙虛影。
兩種圖騰的虛影在半空中碰撞之後,便有淡淡的殺戮之氣在兩個部落上空流轉,玉宸站立在雲光之下,腳下的水雲煙不斷抖動,似乎受到什麼力量的壓制,玉宸自身也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殺戮之氣、血氣、意志、信念……’玉宸眼中浮現出一絲絲的靈光,不斷解析這股限制自身的力量。他的靈性細細感應,靈覺不斷告訴他不要隨意擦手下面的爭鬥,很容易被爭鬥的雙方一起針對。
“是你!”玉宸在觀察的同時,並沒有特地隱瞞自己的身形,也是被下方的猙巫察覺到蹤跡。他沒有直接和玉宸動手,而是又憤怒又恐懼的舞動手中的骨杖,拍擊虛空,一圈淡淡的血色光明浮現,向四周籠罩。
被光芒包裹的猙部落勇士頓時雙眼通紅,大聲叫喊起來,身上的光焰也是提升到了極致,連帶著上方猙圖騰的虛影表面也是被淡淡的紅色覆蓋。
與之對應,龜部落上方的靈龜虛影暗淡不少,龜部落的勇士也是感受到了一種壓迫和畏懼,士氣出現明顯的下跌。
龜巫也是察覺到不對,舞動起身體,一層層薄薄的水光浮現,穩定勇士的心神。
靈龜的虛影再次凝實,並且攜帶上一層厚重,不可破壞的感覺。
見到此幕,猙巫面具下蒼老的面容不由浮現出一縷凝重,一生經歷過上百次戰鬥的他,很清楚龜部落的這種氣息籠罩下的勇士,攻擊性或許不怎麼樣,防禦卻是一等一的難纏。
擔憂玉宸存在的猙巫,示意邊上的巫師,自己則是舉起手中骨手杖,扭動身體,拍擊虛空,嘴裡唸唸有詞。光輝不斷升騰,原本的淡紅色變得越鮮豔欲滴起來,內裡還有一枚枚血色的古怪巫文時隱時現,彷彿有著自己的生命,在血光中不斷扭動,帶著詭異的味道。
猙部落的勇士一個個雙眼通紅,向著龜部落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其餘猙部落的巫師則是從懷中摸出人皮鼓、骨哨、骨壎和石磬。
拿著人皮鼓和石磬的巫師用力的敲打,不斷震動血光,讓猙部落勇士身上原本越演越烈的光焰趨向於一種穩定的燃燒。
拿著骨哨和骨壎的巫師,則是鼓起腮幫子,對著龜部落輕輕一吹。
隨著一陣陣較為尖銳的聲響出現,便有無形之箭從骨哨和骨壎中飛出,剛剛攔截對方一次衝擊的龜部落勇士,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眉心的位置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
幾乎猙部落的巫師每一次吹動手中器具,都會有一個龜部落的勇士倒地,而每死一個龜部落的勇士,猙部落上方的血光便會濃郁一分,
恐懼、絕望、畏懼等等情緒不自覺的在龜部落勇士的心中浮現。
“不能讓他們這麼下去!”
龜巫大聲呼喊,明明是老朽的身體,卻有則近乎於讓其餘的巫師一起出手,他們同樣拿出龜殼製作的樂器和獸皮鼓,不但敲打,輻射出一波波相對清澈的光輝。
低沉的聲響讓猙部落的戰士胸口煩悶,龜部落的勇士則是開始歡呼,他們身上的傷口開始自然止血,有的輕傷員,甚至在身上一抹,帶下一點皮屑,便可以看到新生粉嫩的面板。
更讓猙部落剛到棘手的是,龜部落的勇士身上還多出一層無形的盔甲,很多時候落在龜部落身上的攻擊,都會被一層薄薄的光幕阻攔。很多龜部落的勇士便仗著自己身上的盔甲,無視對方的攻擊,直接和猙部落的人對砍起來,大大提升了猙部落的傷亡。
“把血鼓拿來!”猙巫看著下方的戰鬥,對著兩個較為年輕巫師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