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揩了揩眼淚,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讓姜雲河看到,她自己心裡明白。
“你這是說哪裡的話?你從來都不欠我的,反而是我欠你的,以後你就明白了。”
只是說了這些之後,兩個人的氣氛就突然變得尷尬了,已有霧化,兩個人早早的上床睡覺了,這幾天都太累了,無論是青玉還是姜雲河,都指望著今天晚上能夠好好休息,才能重新重振旗鼓的迎接明天清晨。
第二天一大早,姜雲禾就早早地起床重新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舞裙,她的身影依然苗條,身上以前的疤也漸漸的好了,襯的她面板光滑如玉,整個人如同在牛奶中沐浴過一樣,如果有陽光照下,甚至都可以折射出光芒。
她這幅好皮囊,真是很多人都羨慕不來的,她的面板不是後天調養的,反而是天生就是這樣,後天調養的面板,雖然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可是卻是是少了一些天然,沒有那種質樸的感覺,她的面板就是吉普與尊貴於一身,反而讓人看的移不開眼。
醉雪閣的生意一般都是晚上做,晚上的時候是最熱鬧的時候,白天也有來談事的,只不過白天的時候總覺得氣氛不太對勁,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哪能藏汙納垢。
所以大家都喜歡晚上一致,白天自然是沒有什麼生意,她自己在房間內重新把學會的舞跳了跳。
她沒有半分的生疏,是像在丞相府的時候慢慢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她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做小姐的時候。
這段不好的記憶,馬上就要祛除。
她突然想起來了,母親乘著湯讓她來喝,那些下人們摘了花,讓她戴在頭上,她總是會把那些人叫到自己的房裡面上一些銀子。
青蓮這個時候也總是會陪她一起曬太陽,說一會兒話,在涼亭裡面,兩個人無拘無束的想著以後的日子怎麼過?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她一邊跳著舞,一邊回憶著往事,舞步越來越快,記憶也就越來越飛速地在自己的腦海裡轉來轉去,一刻也不曾停歇。
終於一舞中了,她的記憶也停止了回憶,並經那些快樂的日子,和她現在沒有關係,他必須要現在努力的控制,回到他以前的家,然後重新開始快樂的生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晚上一人點舞,很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就讓她跳舞而已。
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
她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迴宛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吒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著細膩妥貼的梳妝;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幾乎聽得見錚錚的弦響。
那觀舞的人也心動了,一時失神的評價道:“蕊宮閬苑。聽鈞天帝樂,知他幾遍。爭似人間,一曲採蓮新傳。柳腰輕,鶯舌囀。逍遙煙浪誰羈絆。無奈天階,早已催班轉。卻駕綵鸞,芙蓉斜盼。願年年,陪此宴。”
珠纓旋轉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凌波去。只見舞迴風,都無行處蹤。偷穿宮樣穩,並立雙趺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閒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臺上燈光,一片柔和。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吸著絲絲春雨,正徐徐綻放。盛開的荷花伴著陣陣縹緲的雲煙又慢慢飛入九天,一個身著粉紅紗衣的少女,撐著淡黃的油紙傘,翩翩起舞,如仙女,似蝴蝶,猶碧玉。
姜雲禾的舞確實跳的好。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華筵九秋暮,飛袂拂雲雨。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越豔罷前溪,吳姬停白。其二: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低迴蓮破浪,凌亂雪縈風。墜珥時流,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確實難以形容。
那人說話了,嘴仗著,沉默,開口,緊張。
“一個人的美有兩重。一重是外在美,另一重就是內在美。我認為。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在男人心裡。一個標準的女人應該是:容貌美,身材好。心理健康。細心照顧別人。有高尚的情操。有寬宏大量的心胸。內在美雖然不容易發現。但那才是最美的。”
那人說這話,眼神盯著姜雲禾,等待著她的回覆。
有些人註定是等待別人的,有些人是註定被人等的。等待需要堅定的信心,不能失意灰心,不能空想其成。等待不免無聊甚至痛苦,但一無期待的人更其無聊和痛苦,等待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等待需要我們擁有極大的承受能力。
他太焦急了,他想娶她為妻,他等著回覆,心理如同蚊子叮咬般難受。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兩人的愛情終生不渝,又何須早早晚晚長相聚。
他只能開導自己。
女子卻只顧著跳自己的舞蹈,沒有注意他的神情,自然看不見那濃烈的愛意,以及等待著回覆的焦急。
和一絲絲緊張之下,汗流狹背的窘態。
真是難為了那個男子,害的他得了相思病。
怪的是,眼前喜歡的女子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很勇敢,說出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如同神祗,讓他琢磨不到,卻又想盡力這就過去。
如此折磨他,到是出了一身的汗。
只有眼睛還是直的。
等了好久,姜雲禾才跳完舞,那人還看著她。
她沒有回應,她當然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