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山為難的樣子讓她更加篤定,這道題他不會。
疑是瑤臺鏡,也就是天上的鏡子。
白兔搗藥,意指嫦娥,似乎也不是很難。
她不肯放過宋如山的一絲表情變化,就好像監考老師在為難考生一樣,怕他作弊,可是這現在又不能作弊,就害怕他突然靈機一閃,有了答案,如此一來,她還真是一個歹毒的監考老師。
宋如山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覺到了姜雲河的目光,於是衝她淺淺一笑。
“姑娘,可別這樣盯著我了,可把我看羞了。”
他這當然是句玩笑話,他越女無數,哪裡有看修益說怕不是恨不得所有小姑娘的眼睛都長在他身上。
“公子還是好好的想謎底比較好,誘供取笑我倒不如好好做題。”
“姑娘也太正經了,我來這的目的又不是做題。”
宋如山說著還順勢做了一個摟人入懷的動作。
姜雲禾懶得和他說話,還是在門那裡站著,靜悄悄的。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宋如山淺吟道:“這個題倒也不難,今晚月色也不知如何?姑娘可有興趣一賞?”
姜雲河哪裡有興趣?巴不得把他扔出門外,竟然又猜對了。
她不氣餒,繼續出題。
“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青竹變瓊枝。如今好上高樓望,蓋盡人間惡路岐。”
宋如山聽題,毫不費力地說出:“雪花飄舞著飛入了窗戶,我坐在窗前,看著青青的竹子變成白玉般潔白。此時正好登上高樓去遠望,那人世間一切險惡的岔路都被大雪覆蓋了。”
他竟然是說出了完整釋義,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好像這些姜雲河精心選出來的題,在他眼中都是小菜一碟,絲毫難不住他。
此時的姜雲河已經脫了四件外衫,饒是絲綢再輕薄,此時也能看見她的身材更加纖細。
輪廓妙人,身材極好,人間尤物。
宋如山非常滿意,妙,實在是太妙了。
姜雲河迎上他那色咪咪的目光,狠瞪了回去。
“公子,這題還沒出完呢,你又何必如此!”
宋如山雙手一拱,抱歉道:“是在下僭越了”
他這動作完全就是哄人來的,假意星星,毫無真心可言,簡直是浮誇極了。
“千形永珍竟還空,映山藏水片復重。無限旱苗枯欲盡,悠悠閒處作奇峰。”
“形狀萬千的雲其實不過是水氣空空如也,襯映藏身於山水深處或獨為片狀或層層疊疊。無數的旱苗就要枯死了,而云卻還是自在悠閒的高處塑奇峰”
毫無意外,宋如山又輕鬆作答。
“姑娘都說了,要加大難度,這首詩還能再明顯一點嗎?詩的名字就叫做雲,你這哪裡是考我明明是送分題?莫非姑娘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是故意這麼做,故意讓我都答對,我還以為憑在下的那點學問是難以應對姑娘的題目的,沒想到竟然綽綽有餘。”
姜雲和氣結,這些事雖然都簡單,可是要通曉這所有的詩也是十分困難的,至少要熟讀36書。
每一本書裡面或多或少的摻雜著幾首零星的詩,必須這所有的書都看過才能知道這所有的詩句,畢竟現在的人都不怎麼愛用詩,喜歡用詞。
沒有人對這些詩句進行整合,要想閱讀還需要一本一本的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