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匣子一旦開啟,哪有收住的道理,姜雲禾接著說。
“如今的皇子就那麼幾個,若是太子納妾不會這麼大轟動,武林中人向來豪邁,怎麼讓自己的人作妾。如今沒有婚配的,就只有。”
青蓮的手不自覺的停下了,一旁的下人也都不出聲。
“就只有七皇子了!”
姜雲禾補充道。
越是這種時候,唯有不接話茬,才能讓話題結束下去,青蓮繼續默默的清點箱子。
可是姜雲禾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見旁人也都不出聲,又說道:
“可是七皇子身體孱弱,太醫說他不能過早婚嫁,所以說也不會是他,如今未娶親的,好像只有三皇子傅千年了。”
姜雲禾的口氣很是篤定,她一步步朝清蓮走去。
“難怪這些天不讓我出門,你也一直怪怪的,皇上沒有給我賜婚,給傅千年賜婚了,是嗎?”
端王府。
傅千年一身紅衣,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他卻沒有現身。
迎娶送親全都是總管在忙活,新郎官卻找不到在哪裡。
端王府宴請賓客,滿朝文武大臣皆到。
其中也包括丞相姜鋒。
姜鋒的臉上很不好看,自己女兒的婚事就這樣泡湯了,何況在京城這人誰都不知道,如今看笑話的不在少數,若是看他笑話,他到也無妨,畢竟身居高位,早就習慣了。
可是這些人要是笑話姜雲禾,他就不能忍受了。
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毀了他女兒的名聲?
不過還好,到場的個個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哪壺不開就不要提哪壺,見到丞相都繞著走。
彷彿姜家嫡女與端王傅千年的婚事不存在一樣,而且新郎也沒有在場,他們甚至都沒有說些祝福的話。
天盛閣派來的人也不多,其他門派的人都推脫自己是粗魯之輩,無幾人到場。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江湖中人和朝堂上的文朝武將碰在一起,哪有說得來的?可別鬧出什麼矛盾,毀了這婚宴。
所以這估計是天下最怪異的婚宴,沒有祝福聲,所有人都在安安靜靜地吃酒吃菜。
少了阿諛奉承,經比平時真實很多。
姜鋒雖然不願意在此處停留,可是害怕傳出去說這個丞相不夠大度,再牽扯到自己女兒就不好了,於是他還是強忍著喝了幾杯酒。
天盛閣的幾個大弟子是前來送親的,他們向來不喜歡與朝廷中人打交道,所以也就另起一屋。
在場的人都各有心事,這婚宴很快就結束,絲毫沒有半點喜慶的樣子。
只有外面的暹羅打鼓聲,讓人以為天盛閣的弟子覓得良婿。
羨煞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