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佈滿了紅血絲,頭髮也不似往日癥結,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嶄新的,還掛滿了酒漬。
即使他不開口,也能聞到那股重重的酒味。
姜雲禾此時就心疼了。
可她馬上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收起自己的憐憫之心,她現在還沒有出嫁,就被辜負,那若她真嫁了人,誰又能說定他就不會有無奈之事呢?他又要辜負自己多少次,這次絕對不能心軟。
她與傅千年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傅千年想要上前拉住她,卻被她一袖子甩開。
“端王,你有什麼事情還是直說吧!”
姜雲禾語氣冷淡,彷彿眼前是一個陌生人。
“雲兒,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可我沒有辦法,我是有苦衷的。”
傅千年此時的聲音都沙啞了,太多的酒刺激了嗓子。
姜雲禾的心難免軟了一分,嘴上還是強硬說道:
“你有苦衷,和我有什麼關係?從今天開始,你我半分瓜葛都沒有。”
傅千年沉重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我無瓜葛,我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每一個上元節都是我陪你一起過的,你的每一個生辰我都親自來丞相府,我的每一次生產你也都被精心準備禮物。如今你說我們二人無瓜葛。”
聽著他說這些話,姜雲禾的眼角有些溼潤。
她道:“你自己也都說了,那都是往日的事情,現在我們真的沒有關係了。”
傅千年直接抱住姜雲禾,不顧她的反抗,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說道:“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姜雲禾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傅千年的臉上。
感情這件事情她做不到涇渭分明,可是她心裡的噁心是不會消除的。
傅千年沒有還手,就那樣任由姜雲禾打他,平時他是不可一世的王爺,是誰也不敢欺負的天之驕子,如今受了這樣的委屈,卻還忍受著。
姜雲禾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你若今日能夠把我說服,我就原諒你。”
她最終還是心軟了,面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她不能像平常一樣冷靜。
“雲兒向來乖巧,有些事情我們身不由己,你放心,我絕不會碰那女人一下,我的心裡只有你,你等我,只要我能夠剷除那些江湖門派,我立刻就把那女人休了。”
姜雲禾笑了笑,他完全是在痴人說夢,這江湖由來已久,這傅家的天下才百年,說什麼剷除。
“我問你,皇上賜婚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不是以為你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怪你?”
傅千年此時目光真誠說道。:“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在我心裡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聽青蓮說了,你從靜心殿回來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何況你前陣日子還染過風寒,此時告訴你,我害怕你生病。”
姜雲禾又反駁道。:“那你現在又來告訴我幹什麼?你何不一直瞞著我!”
傅千年從來沒有見過姜雲禾這個樣子,平常她都是冷靜溫柔,如今卻冷淡的像塊冰一樣,這樣的姜雲禾讓他陌生,讓他害怕。
“你給我時間,只有你才夠資閣做我王妃。”
姜雲禾燦然一笑,只是這一笑,諷刺極了:“端王,你當我還是曾經的那個小丫頭嘛,幾句甜言蜜語就被哄的團團轉,你嘴上說的輕巧,可我卻要受什麼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