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風的問題很簡單,只是數量有些大,用一種形象一些的東西來形容,應該是“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這些沒有絲毫意義的問題無關她的隱私,她就算回答了也不要緊,忍忍就行,再想到宋經理對她的叮囑,所以她還是耐著性子挨個解答。只是在心底揣摩起了這些問題背後到底有什麼用意,然而季長風很是聰明地將關鍵的幾個問題以一個沒有規律的方式放入其中,又怎麼可能會被她發現。
駱西西在回答了第六十七個問題之後,終於忍不住了,雙手環抱,聲音冷了下來,“季長風,還有多少個問題。”
季長風神情不變,作回憶狀,“三十三個。”
原本才九十六個,可是看著這個序號,他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於是默默地又添上了四個,湊滿了一百。
駱西西收回剛才心裡那句忍忍就行的話,她簡直低估了季長風突破她底線的能力,“我最多再回答三個問題。”
季長風看了眼腳下打旋的葉片,輕聲應了下來,總算,在三分鐘之後結束了這個話題。
那些問題的答案也差不多夠用了,他心滿意足,還主動給駱西西買水。駱西西已經脫了熊偶服,她看著季長風的眼睛,想到了某件事。
“季長風,你最近和謝總有沒有什麼聯絡?”她試探道。
季長風不是不理解對方這句話的意思,但他不會試圖欺騙對方,來達到目的,他認真道:“沒有。”
“這樣。”駱西西猶不死心,又說:“那你下次記得,要是有機會的話可以提前通知我,我一定會有時間,就當做今天這事的酬勞。”她很快就把自己回答問題這件事當成了是在幫忙,並且毫不客氣地安排起了自己的酬勞。
季長風嗓音沉穩安靜,
聽見路微微喜歡謝之臻,鍾離嫌棄不已,“那人有什麼可喜歡的,沒品味。”
路微微瞪眼:“瞎說什麼呢,他不知道多好。不過我和你說,你別擔心,我剛才在這裡聽了很久了,他們在這裡聊到現在,沒有任何的進展。”
鍾離清哼了一聲,“早就知道會這樣。”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只不過此時的他連眉梢好像都帶上了一點說不出的高興。
“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服務員站在旁邊禮貌的詢問,這倆人坐了這麼久一直也沒有點菜,後面可還有客人等著位置呢。
然而她問的那倆人壓根就沒有心思吃飯,不過這次服務員是打定主意在旁邊等著了,為了避免暴露,鍾離把選單交給路微微,“我請客,想吃什麼都隨便點。”
路微微頓了一下,默默地給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小聲道:“鍾哥,豪橫!”
鍾離眯著眼,繼續聽牆角。
“知春,最近有一場話劇演出挺不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鍾離心想,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要看話劇表演來獲得好感也太老土了,我可是和簡知春一起演過話劇的人。簡知春肯定會選擇拒絕,這種耽誤她兼職的活動,真是不要太討厭。
“可以。”
鍾離整個人僵住了,另一邊,路微微點好了菜,恰好看了到鍾離怔愣的樣子,寬慰道:“不就是一場話劇表演嗎?不要擔心。”
她表現得很大度,然而下一秒,謝之臻微笑地點點頭,並且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給簡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