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現在不營業?”
“營業,但是我不想唱。”
遊客有些尷尬地看著兩人,默默地往後挪了幾步,同伴見狀都是噓聲一片,這也太沒有膽氣了。不過女性同伴們看著那個鍾離俊秀的長相瞬間心花怒放,連連安慰朋友長相比不過也沒辦法,生來炮灰,這命運相對主角總會遭遇多些挫折。
簡知春輕鬆了些,直接點更好,免得麻煩。可眼前這人倒是比那個客人更加難纏,都無緣無故糾纏自己好幾天了,偏偏既不離開也不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離這般樣子,何東在遠處看見以為他欺負簡知春,快走了幾步,喝問道:“你誰啊你,來找茬?”
“姐,是不是他想佔你便宜,嘖,剛才沒瞧仔細,生的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獐頭鼠目?鍾離眉頭緊緊地皺著,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形容,然而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勉強壓下心底的不開心說:“我會佔她便宜?”
何東微咳了聲,極快地瞥了眼簡知春,無聲地吞了口唾沫,語速飛快:“這倒的確不可能,那你堵在在幹嗎?不還是找茬!”
這傻孩子到底哪來的?
鍾離語氣平淡,“我點歌,一千一首唱不唱?”
“唱,當然唱,為什麼不唱,唱到你傾家蕩產都可以。”何東揮舞著小手,在簡知春身旁小聲嘀咕道:“知春姐,來了個土大款,正所謂有錢不賺天理難容,你就意思意思唱兩句唄。”
簡知春一手握著麥,竟然答應了下來。
這還是這麼多天來第一次對方應承自己,鍾離饒有興趣地看著簡知春,四目相對,落在何東眼裡不知怎麼的總有些別樣的火花。
他回到吧檯,穿著一身老氣橫秋格子襯衣的好友慢條斯理地同他打了個招呼,“怎麼樣了?”
鍾離看著他,信心十足,“進展不錯。”
季長風戴著黑框眼鏡,鬍子拉碴,衣服也是標準的工科直男裝,透著股土氣,唯獨身上精氣神十足,站在鍾離旁邊顯得截然相反,他沒有回應,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那所謂的還不錯。
“接下來唱的是鍾先生給大家點的歌,希望大家喜歡。”簡知春的聲音很好聽,“喔”的一聲叫好,客人們的交談聲小了些,紛紛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歌曲。
背景音樂開始鋪場,吉他手彈起了簡單的幾個小調,簡知春露出神秘的微笑,很快,“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一直沒有眼睛……”
鍾離:“……”
季長風默默地將鍾離所謂的不錯給打上進展為零的標籤。
然而不論如何,這幾句歌一出現滿座皆驚,何東在心裡默默地給知春姐豎起大拇指然後率先打起了拍子給知春姐捧場,不少客人猜想,興許是別出機杼,有什麼特殊用意,在驚詫過後也跟著打起了拍子。
可《兩隻老虎》攏共不過幾句歌詞,一首唱完,簡知春又是一首《數鴨歌》,兒歌輕快且短,簡知春的兒歌儲備不多,唱到後邊乾脆直接拿著諺語隨意亂湊。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