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表面上看.我殺了兩個倭國人.但是我懷疑這事兒背後沒那麼簡單.可能跟我查的一起鉅額資金外流案有關.幕後主使很可能是一隻大老虎.”張揚緩緩說道.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恐怕你已經被通緝了.想走出山州都很難.”羽翼說道.
“恩.我得先離開山州.理一理思路.”張揚看著羽翼的臉.突然說道.“有你在.我離開山州還會難麼.”
“當然不難.問題是你要去哪裡.”羽翼問道.
“暫時還沒有打算.你去哪裡.”張揚問道.
“我要去理南省的邊境古馬鎮.幹完了這一票活兒.我得休息兩個月.火星和香蛇也各自找地方休息了.”羽翼說道.
“這樣.你先把我帶出山州.我得找個地方打幾個電話.然後我去古馬鎮找你.”張揚道.
“打幾個電話還用這麼小心.”羽翼不解.
“有人可能被監聽了.打完電話.我就立刻離開打電話的地方.”張揚解釋道.
“好.”羽翼道.
第二天一早.山州汽車站走來了兩個年輕的小夥子.打扮的像是大學生.兩人都是一副休閒打扮.相貌普通.屬於扔進人堆裡看不出來那種.他們很快買了從山州到中原省的一個小城市鶴州的票.
這兩人自然是張揚和羽翼.易容術.不是簡單的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這麼簡單.易容者還需要模仿新面貌的行動特徵.不然很容易露出馬腳.
羽翼經常易容.對各個年齡段的人的特點早已揣摩得很到位.所以行動上也不會露出什麼馬腳.但是張揚沒有易容過.所以要儘量易容成和年齡相符的人.只需要改變髮型和容貌即可.
張揚變成了貼頭皮的短髮.這次他是真的剃了.羽翼又把他花白的發茬染成了棕紅色.
兩人到了鶴州.辦了兩張假身份證.羽翼坐飛機直接飛到理南省的省會明州.然後再轉到去邊境古馬鎮.而張揚則先買好了火車票.然後到通訊市場買了三個最原始的黑白螢幕古董機.辦了三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宗翎栩的.簡單直接.說自己目前可能被通緝.讓她不要擔心.有機會他會聯絡她.宗翎栩一下子懵了.差點兒喊出來.“沒事.等我查清楚了一件事.自然就能洗脫罪名.”張揚說完.便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褚若溪的.褚若溪直接氣飆了.張揚又是一次不辭而別.張揚把對宗翎栩的話對她重複了一遍.最後多加了一句.“如果我一年半載還沒有訊息.你就當我死了.”說完.又掛了電話.
張揚之所以對宗翎栩和褚若溪不同.是因為褚若溪年紀小.而且把張揚當成了真真正正的男朋友來對待.所以張揚不想拖累她.而宗翎栩十分成熟.到時候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第三個電話才是打給沈知魚的.給沈知魚打電話的時候.距離火車啟動已經只有半個小時了.張揚的打算就是.打完一個電話.扔掉一部手機.打完給沈知魚的電話.扔掉手機後直接上火車.
“大虎哥要鬧騰了.我不管了.先去旅遊了.你照顧好嫂子.”張揚在電話裡對沈知魚說道.
“什麼大虎二虎的.你沒事吧.沒事滾蛋.”沈知魚說完.便掛了電話.張揚微微一笑.知道沈知魚聽懂了.沈知魚的電話是最有可能被監聽的.所以張揚說大虎哥.是說天機集團內部甚至更高層有大老虎在興風作浪.先去旅遊了就是自己先躲一躲.照顧好嫂子是配合大虎哥說的.也有照顧好自己的意思.
沈知魚說了一句“沒事滾蛋”意思就是趕緊走.
打完電話.張揚上了火車.說實話.他曾經懷疑過天機集團副總羅化生.但是一來沒有證據.二來羅化生給他的印象還不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荷國的時候.皮哥說他的表哥華四海是在燕京的大官.這個華四海更像是一隻大老虎.
但是現在.線索很凌亂.康寧跑路了.來殺自己的日本人死了.唯一的指望就是沈知魚.如果能幫著查明到底是誰在背後策劃了這一次的抓捕行動.那麼順藤摸瓜.還有希望查出這隻大老虎到底是誰.但是這談何容易.恐怕就連抓捕行動的總指揮何深都不知道具體是誰.只是按照上級部門的指示行動罷了.而且真正的策劃人也可以說是上級的指示.
張揚只能先避避風頭.順道也讓自己放鬆一下.有些事兒.急不得.
火車從鶴州開到理南省的省會明州.足足用了十幾個小時.下車後.張揚又坐上了從明州到古馬鎮的長途汽車.
古馬鎮位於華夏和緬國的邊境.是一個重要的通關口岸.所以才有從明州到古馬鎮的長途汽車.古馬鎮不算大.但是旅遊業十分發達.街上人來人往.也十分熱鬧.
張揚在明州的時候.已經又買了手機和電話卡.來到一處衚衕口稍微僻靜的地方.他掏出手機.準備給羽翼打電話.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此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禮貌而又嚴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