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看著身邊的羽翼、阮少文、康寧.不由想到.這三個人.以前都是他的對頭.現在.居然在異國的別墅飯桌上相談甚歡.
一夜無話.第二天.康寧留了下來.張揚和羽翼在阮少文的護送下.回到了古馬鎮.
“我說.你運氣真不錯.”回到小院.倒上茶水.羽翼笑著說道.
“還行吧.”張揚微微一笑.驀地想到.如果不是失手打碎了那個奶奶遺留的黑陶神像.自己會在幹什麼呢.或許.沒有考上大學在海州打工.或許.成了一個混子.或許.已經橫屍街頭.
他輕輕搖了搖頭.這些.都沒有如果.人生只有一次.就好像.如果他不選擇退學.辭職.追查此事兒.說不定仍在山州.過得很舒服一樣.
“什麼叫還行.眼看就窮途末路了.撲通一聲出來個阮少文.”羽翼喝了口茶.“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要拿到羅化生貪贓枉法的證據太難了.”張揚搓了搓臉.感覺很疲憊.
羽翼也是一陣默然.他過慣了閒散的生活.本來是不想攙乎這些事兒的.但是因為張揚.所以才多問了幾句.現在張揚這個狀態.他不由得也沒法接了.
“晚上去酒吧坐坐吧.”良久.羽翼才緩緩說道.散散心.喝喝酒.或許能減少一些疲憊.雖然.可能是自己騙自己的那種減少.張揚點頭同意了.
古馬鎮上並沒有酒吧.晚上吃過晚飯後.羽翼開車.和張揚來到了距離古馬鎮不遠的文理市.隨便在市區內找到了一處名為“清一色”的酒吧.
兩人先要了一打啤酒.又要了些花生米之類的小吃.小酌起來.兩人話都不多.慢慢喝著啤酒.看著周圍形形**的人們.身體也彷彿空洞起來.
時間如流沙般緩緩滑過.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3點.“先生.我們要打烊了.”一位服務生上前客氣地說道.
“好.買單.”羽翼順手把單買了.
張揚起身環顧.發現酒吧裡已經沒人了.除了他和羽翼.還有一個長得圓滾滾的胖子.胖子個子不高.頭大脖子粗.不過一雙眼睛很大.看起來很明亮.
“先生.我們要打佯了.”又一位服務生上前.對著胖子禮貌地說道.
“我還沒喝完.”胖子似乎有些醉意了.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您明天再來吧.”服務生勸道.“先把單買了.”
“我說了我沒喝完.你讓我明天再來.我明天沒有喝酒的興致了怎麼辦.”胖子笑了起來.
“我們確實要打烊了.”服務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唉.你們會不會做生意.我只能走了.不過是你們讓我走的.單就免了吧.”胖子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竟然真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