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奇魂修煉的確實是地支術法,而鎮魂刀是修習天干術法的玄真子的獨門法器,在天干術法架構的法器中,修煉地支術法,本身就是兩種術法的一種結合,這最後的一抹刀鋒,到底會划向何處?
玄機已經乍現,但探求之路似乎還很漫長。
從無牙老道手中拿到《甲子虹影》,似乎能更快地解開一些迷惑,但是無牙老道四處亂竄,想找到他不容易。
“我正好放寒假,我們能不能去地支山走一趟?”張揚突然開口,對俞清瑋說道。
“我剛想說這個,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俞清瑋說道,“我術法不足,不是無牙的對手,所以遲遲沒有正面與其交鋒。但現在,一來兩人相互扶持,二來我適才突然想通了,未必非要和他正面交鋒,多瞭解一些東西總是好的。”
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說幹就幹。俞清瑋向夥計們交代好了飯店的事宜,同時讓俞婉儀多照應一下。俞婉儀是海州水產學院的學生,那個短髮女孩是她的同學。正好俞婉儀也放寒假,有時間照顧店裡。
而張揚只需要給丁薇薇和褚若溪各打了一個電話,丁薇薇覺得正好借這段時間靜靜,而褚若溪則是不停囑咐注意安全。
地支山位於外省一個名叫銅城的小縣境內。張揚和俞清瑋先坐飛機到了此省的省會,然後又坐長途車來到了銅城縣城。
到達銅城時,已是傍晚。銅城最好的賓館只有三星,名為銅城賓館,兩人開了倆單間,房間相鄰。
“這次要是春節回不去,你讓你妹妹一個人過春節?”刷卡進房前,張揚突然問道。
“別瞎說,什麼叫回不去了?”俞清瑋一邊說著,一邊笑了笑。他明白張揚的意思,回不去的意思是到時候可能辦不完事情,而不是另一個回不去的意思,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有時候,心理感覺很重要。
這時候,俞清瑋的心理感覺就很不好。雖然也是笑了笑,但是心裡卻是一緊。
“我先到你房間裡坐會兒。”張揚感知到了俞清瑋的緊張,笑著和俞清瑋一起走進了房間。
“你坐,我還是卜一卦吧。”
俞清瑋說著,從行李中掏出一個薄薄的龜殼,然後掏出一個小型特製的手工鑽,在龜殼中央鑽起洞來。不一會兒,一個直徑半公分左右的小洞鑽出。
俞清瑋拿起賓館桌上的火柴,點燃了自帶的一盞酒精燈,火苗直竄,對著龜殼的中央小孔烘烤了起來。
數分鐘後,噼啪聲起,龜殼上出現了裂紋。
“龜殼占卜,這麼古老的方式你還用?撒幾個五帝錢豈不是更簡便?”張揚想調節氣氛,所以故意說得輕鬆。
“龜殼九宮八卦,承天接地,占卜最靈。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俞清瑋知道張揚的意思,不由也調侃了兩句。
不過,當他的目光凝聚到龜殼的裂紋上時,嘴角的笑意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