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說無師自通,俞清瑋當然不信,但非道門他倒是相信,張揚的靈氣更像是渾然天成,而非後天修煉所得。
“我也非道門中人,只不過跟先祖學了幾手法術。我看你絕非常人,既然與無牙有仇,不妨和你說說其中淵源。”俞清瑋道。
“願聞其詳。”張揚介面。他隱隱覺得,奇魂的修煉是在玄真子的鎮魂刀中,應該與道門術法有關,無意中碰到的這個俞清瑋,想必能獲取一些東西。
“十二地支一派,想必你知道吧?”俞清瑋問道。
“略有耳聞。十二地支有共同的師父,此人精通天干術法,但想是憑一己之力無法完成更高的追求,收取十二名弟子修煉地支術法,結果未成大道,已然消失,十二地支一派,我想不過是各修各法,一派只不過是個籠統的說法罷了。不過我只知子鼠無牙和酉雞鐵羽。”
“你知道的已經不少了。”俞清瑋道,“鄙人先祖正是辰龍飛天。不過他老人家已經仙去。”
“嗯?”張揚心道,沒想到辰龍後裔居然在海州。
“先祖的師父道號天乙生,修習天干術法,已有大成。天干術法主要是借天地靈氣,御氣行法,你身上的靈氣和天干術法有相通之處。”俞清瑋介紹道。
天乙生無疑中得到***門奇書,名為《甲子虹影》。此書是一本修習地支術法的秘籍,而且最關鍵的是,末篇有隻言片語提到,若結合天干術法,有可能完成飛昇。
飛昇是無數道人的夢想,天乙生如獲至寶,選定一處無名荒山,自己定名為地支山,建起一處子辰觀,開始修習《甲子虹影》。結果他發現,地支術法,主要是利用大地萬物,推算演進,同時更注重陣法,和天干術法修習本質有別。由於天乙生修習天干術法積年已深,無法修成正宗的地支術法。
為此,他四處尋覓,收取了資質很高的十二名弟子,指點他們修習地支術法。本來,這十二名弟子都已修習有成,眼看就可以御靈氣結成十二地支的大陣,他再結合天干術法,就能在陣中飛昇。
結果,就在準備擺陣的前夜,天乙生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弟子們無不駭然,最終各自分散。此事發生在民國年間。
子鼠無牙和辰龍飛天,是天乙生最喜歡的兩個弟子,修為也最高。
弟子們分散後,飛天曾遇天乙生託夢,天乙生稱,他已魂飛魄散,憑藉最後一點兒神識託夢,就是為了告訴他,加害師父的正是子鼠無牙,而且無牙還盜走了《甲子虹影》,而無牙盜走《甲子虹影》,除了修煉法門,還為了書中其實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寶藏秘密。
夢境一閃而過,飛天不知無牙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因為以無牙的修為要加害天乙生達到魂飛魄散的程度,正面交鋒是不可能的。從此,尋找無牙和奪回《甲子虹影》就成了飛天的夙願。
“但是先祖終其一生,也沒有完成這個夙願。先祖仙去後,無牙更加肆無忌憚,居然自己佔了子辰觀。他定是從《甲子虹影》中窺得了什麼門徑,如今已經110多歲,但是身強體健。”俞清瑋沉吟道。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我們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張揚問道。
“因為我們是朋友。”俞清瑋微微一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先祖遺願,就是滅掉無牙,奪回《甲子虹影》,你身手不凡,我們或可聯手。”
“無牙身強體健,使用的是採陰補陽。”張揚道,“你我現在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他擺下八卦無窮陣,要不是我運氣好,估計早就掛了。”
“你破陣而出,他有什麼反應?”俞清瑋問道。
“他好像大喊了一聲煉魂天師。”張揚回憶道,“然後有些恐懼。我墜崖後,料想他就走了。”
“煉魂天師?!”俞清瑋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