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您去忙吧,程支隊,我去讓他倆簽字走人。”王思源說道。
簡潔快速的手續之後,張揚和沈知魚走出了刑警支隊的大門。
“沒事了?”張揚有些驚訝。
“沒事了。”沈知魚微微一笑:
“天機集團,沈知魚。”
“海州五中,張揚。”
“張揚,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很俊哪!”
“一個親戚,沈兄,你的身手也很利索,不像是個生意人。”
“我當過兵。你今年多大了?”
“我上高三,18了。”
“呵呵,我比你正好大十歲。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需要幫忙,給我打電話。”
“好,我給你留個我的電話號碼。”
“再見。”
“再見。”
張揚目送沈知魚的背影遠遠離去,看著冬日裡似乎變小的太陽,眼鏡眯了起來。
“張揚!”
扭頭一看,是黑狼和小名、大勝跑了過來。
“沒事了?”黑狼著急地問道。
“沒事了。”張揚微微一笑。
“你知道那個皮夾克是誰嗎?城南區分局治安大隊副大隊長吳良棟,他老爹是海州的副市長。”黑狼臉上吃驚的表情一直沒有消散,彷彿不相信張揚能輕鬆脫身。
“啊?”張揚也有些吃驚,不過旋即就明白了,他是跟著沈知魚沾了光。這個男子的背後,有著更為強大的能量。
張揚不禁有些出神。相比沈知魚掌握的這種能量,他更喜歡掌握的,是個人的能量。不過,現實終歸是現實,要想完全以個人的能量懲奸除惡,疏狂快意,揮斥方遒,那得修煉到何等強大的巔峰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