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更氣了,一屁股坐在已鋪了一小半鵝卵石的池底:
“我要吃飯,不吃飯沒力氣幹活。”
聞言,梧悅似是才回神,笑眯眯道:“不鋪完,別想吃飯,連水都沒想喝一口。”
話出口,笑呵呵站起身向房間走去。
見梧悅回房,蒼離放下手中的經文淺笑道:“你跟他置什麼氣。”
“沒置氣啊。”
梧悅壓低聲音,壞笑道:“我就是想看他哭鼻子的樣子。”
話頓,梧悅終於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所問,是指先前初胤突然頭疼倒地之事。
事後,突然恢復了正常,可梧悅知道,事情並非從根本上解決。
蒼離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只是暫時讓他不再頭疼罷了。
可這麼做,治標不治本。
“執念。”蒼離伸手將梧悅擁入懷中,輕聲道。
“這可不太好辦。”
梧悅聞言輕點頭,回道。
蒼離輕“嗯”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執念類似於心魔一般的存在,比之心魔更加難纏。
除非心存執念之人自己能放下,外人是根本無法干預的。
蒼離知道,初胤的執念是什麼?
可是,註定是個無解的。
所以,便如梧悅所言,的確是不好辦。
其實,他未告訴初胤的是,當初即便他不吞噬父母的神魂,他們也會主動將自己的神魂之力轉給他。
當年,或許是他看出了父母的心思,亦或者是沒看出來。
他主動吞食父母的魂魄,卻並真的煉化他們。
蒼離知道,他是想要一個萬一。
萬一自己能僥倖活下來,說不定,爹孃的魂魄還有復活的希望。
可是啊!
混元無量大劫,哪裡是那麼容易渡過的。
註定渡不過的大劫,即便他爹孃將一切都給了他,他也還是沒能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