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硬著頭皮,忍著心疼,一口將靈茶飲下。
精純的靈氣在二人乾枯的經脈中緩緩流轉。
兩人長舒一口氣,似是久經乾枯的稻田注入了一股清涼透澈的泉水。
經脈得到靈氣滋潤,兩人身上精氣神明顯比初入院落時好了很多。
就連早已停滯不前的修為,都有了一絲絲的增長。
喝過靈茶,二人起身真心誠意的再次向梧悅和蒼離行了一禮。
這杯靈茶對梧悅和蒼離實在算不得什麼。
可對他們的意義和價值卻是完全不同。
重新入坐,二人當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僅說了定姊城的情況,對這方天地的看法。
就連這方天地內修行者面對的困惑和困難,也都事無鉅細的一一道來。
“這麼說,除去定姊城內的修者,三州內仍在堅持修行的修士已然不多了?”
梧悅聽完,輕嘆一聲道。
“的確如此。”
兩位老人似也想到了傷心事,面上露出同樣的遺憾和傷感。
面相看上去更大一些的老人中暉哀傷道:
“大道縹緲,靈氣稀薄,修行難,修行有成更難,得道成仙更是難上加難。
非吾等,道心不堅定,實在是......”
天道無情四字,老子沒有說出口。
可任誰都能看出他眼裡的不甘和絕望。
即便成了仙又如何?
不能脫離這方天地,任你修為通天,還是一樣擺脫不了與這方天地共存亡的命運。
梧悅沒有立即開口,沉默半響方才道:
“老人家可曾想過,這方天地因何原因越來越衰落,最終走向毀滅?
若是這方天地還有救,你們是否願意挺身而出,救一救這方孕育你們的天地?
哪怕生死道消,也決不退縮。”
“仙師說笑了。”
年紀看上去略輕一些的老人祿年,嘆氣道:
“吾等修為如此淺薄,即便有心為這方天地做些什麼,也無能為力。
若這方天地還有救,吾等生死道消又算處什麼?
一幅臭皮囊罷了。
老夫苟且活到今日,無非是想看看,看看這方天地,是否還有希望?
若能活,誰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