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胤抬手撓了撓頭皮,將自己撂倒在床上,閉眼,接著暈。
屋外,少年心疼的將好不容易贊下的一點糙米下鍋。
灶臺邊,小女娃嚥著口水,盯著鍋裡的米湯,眼都捨不得眨一下。
雖然,前不久剛吃了一塊白麵幹餅。
可那麼一小點的幹餅,根本就不頂餓。
聞著鍋內飄出的香氣,小女娃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要換以往,肚子餓,她會忍著。
可今天她卻是怎麼忍也忍不住了。
看上去很大的一口鍋,實際上煮出的米湯也不過兩碗。
不是少年不想多做一點,實在是他攢的糙米就只夠煮兩碗的。
就這,還是米少湯多。
米湯煮好。
少年拿出一隻粗糙的石碗給小女娃盛了半碗。
又拿出一碗盛滿,端著向房間走去。
鍋裡還剩小半碗米湯是留給自己的。
今天一天,他還沒吃一口吃的呢。
木板床上,初胤一口米湯入口,差點破功坐起身將嘴裡的米湯吐出去。
和狄牙做的美食相比,這口米湯就是一口刷鍋水。
不比刷鍋水還要難喝。
好在,他還知道自己的躺在這的目的。
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一小碗米湯本就沒多少。
再加上,水多米少,很快一碗見底。
看著喝過米湯的娃娃氣息強了一些,少年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餓暈的。
少年離開,初胤神識隨著少年一同離開了房間。
屋外,小棚子邊,小女娃正添著勺子,看到少年出來,嚇的僵在灶臺邊一動也不敢動。
圓圓的大眼睛紅了眼圈,不等少年走進,便流下了眼淚。
少年靠近灶臺,看一眼。
鍋裡的米湯沒了。
再看小女娃手裡的勺子,少年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少年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生氣,不生氣,好像都不對。
看著小女孩被嚇壞的樣子,便知道,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少年壓下心中那一絲絲刺痛,抻手摸摸小女娃的頭髮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