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若那對夫婦真有這麼大本事,為何不直接出手?”
坐在靠近門邊的一位看上去四十出頭的修士,三角眼透著精明,疑聲道。
“是啊,既然他們都說了有辦法,為何不直接出手。
你我修為如此低微,能做得了什麼?”
坐在三角眼身側的一位中年婦人,手搖扇團,跟著附和。
“我看吶,那對夫婦就是想讓咱們送死。
消除定姊城的天災,這不是明擺要讓咱們與天道鬥嗎?
與天道鬥,在坐的誰敢?
誰能?”
坐在祿年身側的大胖子,一臉橫肉,冷笑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
真仙沒說不出手,之所以讓中老和祿老想明白了再去找他們,應該就只想看看咱們的態度。
求人不如求己,這句話,到底有什麼玄妙之處呢?”
“玄妙個屁。
求人不如求己,怎麼求?
要我說,咱們還不如求天道呢。
興許它老人家開眼了,就放過咱定姊城了呢。”
“若真是真仙,救一城百姓對他們而言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如此提議,分明是在為難吾等。
什麼狗屁真仙,要我看就是一對沽名釣譽之輩。”
“就是,真仙神通廣大,看到一城百姓受難伸把手幫一幫怎麼了。
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
中暉和祿年看著一群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個不休。
說了半天,其實總結起來就兩點,
一,不想出力;
二,既然是真仙,就該出手幫定姊城渡過難關,誰讓他們是真仙呢。
還有一條隱而不喧的意思,那便是那對真仙家底豐厚,怎麼就不能幫他們這些修士提升一下修為。
就算不提升修為,給點修行資源也好啊。
真仙手中的寶物,隨便手縫裡露出一星半點的,也足夠他們這些修行無望的修士再進一步了。
“哈...哈哈哈......
天要亡了這方天地,亡的好啊!”
半響不作聲的中暉突然大笑起來。
他以為,這些人,這些與他一樣對追求大道死了心的修士,怎麼也比那些沒有半點修為傍身的平凡百姓要強上一些。
至少在心氣上,要強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