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給出了答案:“要是怕了就有用,那麼夏月是最不該出事的。”
“他們都相信我,相信我是最厲害的,可你看看我?”
嘴巴在屋子裡飄來飄去速度越來越快,語速也在不斷加快:
“看看我現在這幅鬼樣子,他們,他們不該相信我的,不該。”
“所以,你就讓他們以這種方試活著?”梧悅平靜道。
“不然呢,他們死了,都死了,為什麼就我活著?
他們不能死,誰都不可以死,明明是......”
嘴巴大吼出聲,突然聲音斷了,似是用盡了力氣:“是我犯的錯。”
“我可以讓他們都活過來,至少不是以這種方式活著。”
梧悅看著沉默下來的嘴巴說道。
“怎麼做?”嘴巴激動了。
隨即又否決道:“不不不,你不能,你不能,你不可能做到。
你不過是個小小煉藥師,你怎麼能做到,根本不可能。”
“他們都活在你的心念中。”
梧悅說的冷酷,根本不給嘴巴反駁的機會:
“你認為他們的死是你害的,所以你自責,你把自己肢解,讓他們佔據你身體的一部分。
你不願意承認他們死了,就讓他們以這樣的方式活在你的心念間。
可他們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想他們活過來有用嗎?”
梧悅不用嘴巴給出答案:“沒用,可你的心念已然變成一個個活靈活現的神念,你將自己分割,化做他們。
我沒辦法讓一個死去的人活過來,當然神魂尚在的除外,但幫助你將這些神念開分,給他們一個完整的軀體,讓他們像人一樣活著。
只要你不忘記他們,他們就能一直活下去。
你願意麼?”
“怎麼做?”梧悅的話戳到了嘴巴的疼點。
疼的她似是喘口氣都覺得的疼,輕聲道。
“很簡單,待我身體恢復,我幫你煉製出他們的軀體,你只需將附著在你身軀上的神念轉移到煉製的軀體中,再與他們簽訂契約即可。”
梧悅給了答案,可這個答案比直接戳穿嘴巴分裂出那些人格的原因還要殘忍。
“那他們豈不成了我的傀儡?”嘴巴咬牙道。
“難不成現在的他們就不是傀儡了?”梧悅反問道。
“不,他們不是,他們......”
“他們只是活在你心裡。
你是想說,他們都活著,只是活的方式有些不同,他們一直和你在一起從來就沒離開過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