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嘴巴說的這麼高興,又忍了下來。
“歡心說話,其他...人都聽嗎?”
梧悅想了半響終還是用了人這個詞來代表其他部件。
“聽的,要是不聽,歡心會咬人的。
咬的可疼可疼了。”
好似想到了什麼讓她害怕的事,夏月說著嘴唇都抖了起來。
“那你能不能將腦袋和手商量的事告訴歡心。
就跟她說,我和那個男人要是出事了,就沒人能幫著你們合體了。”梧悅輕聲問道。
“我不是夏月,想利用我沒門。
你該感謝你沒對夏月生出壞心思,否則不用腦袋和手行動,我先弄死你。”
嘴巴開口了,卻換了一個聲音。
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情緒。
梧悅:“......”
很想爆粗口吶,這還怎麼聊?
“你是寒鈺,聽夏月說你很照顧她。”
梧悅壓住爆粗口的衝動,平靜道。
“別想用話套我。
那蠢丫頭看誰都是好人。”
說到夏月時,梧悅明顯聽出這個換成寒鈺人格的嘴巴語氣有了溫度。
雖然聽上去是嫌棄,可藏在話語中的珍視是騙不了人的。
“那你呢,你是和腦袋、手一個想法,還是贊成歡心的提議?”
梧悅輕‘嗯’一聲,沒再繼續關於夏月的話題直問重點。
“無所謂。”
寒鈺話剛出口,突然就轉了人格:
“哎呦喲這是哪裡來的小美人吶?
哎呀呀呀呀,心疼死小可了,怎地傷的這麼重。
疼不疼,要不要小可幫你呼呼。
小可的呼呼很管用的,保證一呼就不疼了。”
一聽就是郎蕩子二世祖的聲音,梧悅徹底黑臉了。
這麼一會功夫就換了三人,這還怎麼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