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我們出手。”
雲殃看向高空:“選錯了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你們沒有,我們也同樣沒有。”
“看出來了,你雲殃就是個瘋子。”
與華老楓喆一同離開的兩位真仙其一平初嘲弄道:
“原以為是那二人給了你雲殃什麼好處,你才會如此不遺餘力的為他們做事。
現下,算是聽出來了,你就是活膩歪了,一心求死。”
“你少說兩句。”
與他站在一處的震嘉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喝道:
“你沒事激他做甚。”
“沒什麼,就是看不慣他這幅假仁假義的做派。”
平初撇嘴,也意識到自己惹禍了,嘴上逞強,腳下卻格外誠實的向震嘉身後挪了兩步。
雲殃淡淡掃了他一眼沒出聲,站在他身側的逸然嘴角上揚,淺笑道:
“幾日不見,平初仙友膽子大了不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本君陪你練練手?
太長時間活沒動手腳了,這老胳膊老腿都快要不聽使喚了。”
“打打殺殺有傷斯文。”
平初乾笑兩聲:“再說這福地,也經不起你我牽連,我看還是算了吧。”
“打鬧?”
逸然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平初仙友誤會了。
我逸然邀戰,生死自負,從不玩鬧。”
“逸然兄息怒,平初就是嘴巴大不會說話,您老別跟他一般見識。”
被平初拉著做擋箭牌的震嘉,一邊在心裡將身後沒事找事的混蛋罵個半死,一邊拱手行禮做和事佬:
“再者,福地禁止也著實脆弱不堪。
逸然兄就是不在乎福地存亡,也總得為外界那些生靈著想一二,您說是不是。”
“你嘴上功力,到是不減當年。”壯漢文禮冷嘲一句。
“哪裡,哪裡。”震嘉面不改色,全當誇講的話聽了。
兩方各不相讓,卻也足夠隱忍。
福地內雙方唇槍舌箭不停。
福地外,小鎮內,石瓦巷裡年紀不大的孩子哭喊聲,尖叫聲連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