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去梧悅唇邊的水漬,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問了個問題:“妖修最重什麼?”
“修身啊,修成人身,增強體魄......”
話說一半,梧悅反應過來。
心中有了答案,沒高興不說,反瞪向蒼離:“都怪你,總敲我腦門,都給我敲傻了。”
蒼離呵呵輕笑出聲:“是傻了。
別擔心,再傻也是為夫的阿悅,我不會嫌棄你的。”
被兩人又、又、又.......忽略了的緋月“嘶”的一聲,牙倒了。
梧悅呲牙:“等我解決了學堂的事,再和你算賬。”
說著便站起身,急著去找柳娘子。
看著梧悅離去,緋月扭頭看向蒼離:“何必這麼麻煩?”
“你不懂。”蒼離目光看向逍遙城外的遠峰,淡淡回了句。
“哼,還不是你太慣著她。”
緋月撇嘴:“堂堂帝尊被個小毛丫頭迷的神魂顛倒,裝病示人扮虛弱。
還心甘情願的躲在她身後做陪襯。
真讓本尊不齒。”
“阿悅性子倔強。”
蒼離混不在意緋月的鄙視,難得好心情多說兩句:“她不會願意躲在本尊身後,讓本尊為她遮風擋雨。
她執拗,好強,做事獨斷專行,不願意假他人之手。
看似性情涼薄,實際上卻比誰都重情。
這樣的性子,好,也不好。
本尊心疼她,卻不想讓她因我而改變。
有本尊在,她願意做什麼,便做什麼。
走點彎路罷了,對她沒什麼不好,全當是一場歷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緋月冷哼一聲,不再作聲。
兩人相識不知多少歲月,鬥了這麼多年,深知彼此的根底。
雖說,
這次,他和蒼離都受傷不輕,
可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傢伙和他一樣,絕不會讓自己陷入無法挽回的絕境。
他眼下看上去修行盡失,不知何時才能恢復。
可這些也不過是他想讓人看到的。
實際上,堂堂魔尊,曾被‘假天道’忌憚的物件,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天道重傷到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