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全看她。”
金烏不屑掃‘劍’一眼:
“劍胚子就是劍胚子。
若她不願,你以為,大爺能在她神魂上印上一個字的真言?
你莫不是忘了她的身份。”
‘劍’退了。
劍身上散發出一層頹然氣息。
它正是因為知道啊!
就是因為它知道,這是她心中所想,才會在刺入一刻停了下來。
可是......
這條路走的太苦了。
主人的心得有多疼!
這不是主人的本意啊!
最後一字落下,梧悅重獲自由,桎梏住她的無形之力如潮水般退去。
重獲自由一刻,梧悅笑了,笑的輕鬆自然。
若是此時瞭解梧悅的人在此,定然有多遠躲多遠。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梧悅一旦露出這幅笑容,便是她真的動怒了。
而且的滔天震怒。
“感謝前輩指路,晚輩銘記於心。”
梧悅先行向金烏拱手行了一禮,感謝它指路之恩。
隨即緩緩起身,笑看著金烏,同樣一字一句道:
“你的靈識,我要了。
現在不取,暫時保留你這裡。
你也可以拒絕,直接殺了我。”
聞言,金烏嘴角直抽,心中直叫苦。
‘大爺要是能殺了你,還需要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
“嘎!”
金烏強裝鎮定,故做瀟灑道:
“若你能成就帝神位,大爺靈識給你又何妨。
大爺允了,靈識給你留著。
待你成就帝神位,可,隨時來取。”
梧悅“呵呵”兩聲,皮笑肉不笑道:“現在可能前往洗神泉了?”
“當然。”
金烏立即點頭,怎麼聽,這聲音中都有帶著點狗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