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卓,過河拆橋,偷襲同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還有你們。”
怒喝聲中,喆槐怒視向年卓身側背叛他的四個兄弟,悲憤道:
“吾一直將你們當成手足兄弟,你們就這麼待吾。”
“喆槐,辦法是你想出來的。
要讓其他勢力弟子信服,必然要有吾族弟子損落,方有說服力。
你最先以身涉險,為吾族探路,家族必然會記你一大功。
你不會白白隕落的。”
平日與喆槐走的最近的良炳歉然勸道。
“好,好,好一個記大功。
死都死了,吾要大功何用?
你們既然不仁,就莫怪吾不義。”
喆槐憤然而起化出本體,撲向年卓五人。
然而,他快,年卓更快,先他一步化出本體向他撞來,其他四人緊隨其後,與他同時化為本體。
以五對一。
本就被偷襲重傷的喆槐,哪還有餘力承受五位同族合力一擊。
毫無懸念可言。
“咚......”一聲重物砸落潭水的聲音響起。
喆槐墜落深潭,神鳳本體已然被年卓五人合力施法變回人形緩緩沉入潭底。
就在即將進入光線攻擊範圍之時,喆槐的屍體停了下來。
準確的說,是五人合力拖住了喆槐的屍體。
半個時辰後,感應到有其他勢人弟子趕到,五人同時收手。
平日裡與喆槐關係最好的四人目眥欲裂,悲喊出聲:“喆槐。”
其中最激動的當屬勸喆槐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柄良。
只見他大叫一聲,直接撲入深潭之中,且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被光線射穿的喆槐衝去。
“柄良,回來。”
年卓算是五人中最理智的一個,急急跟在柄良身後跳入深潭。
在柄良即將衝進光線攻擊犯圍中時,一掌將他劈暈,拖回岸邊。
兩人一前一後跳入深潭,將悲怒中的三名鳳族弟子驚醒。
待年卓拖著柄良到岸邊之時,連忙圍上前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