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這認真的架勢,好似還是很嚴肅的事情。
梧悅道:“怎麼了?”
“你非去洗神泉不可?”
‘劍’是在掙扎,掙扎著輕聲傳念問道。
“是,非去不可。”
梧悅回答的極為乾脆。
“哪怕是死?”‘劍’聲音明顯有焦躁了。
那是一種,想勸,又不能勸,可不勸又不行的焦躁感。
明知勸了也白勸,深知不能勸的煩躁。
“相比往後的日子總讓一群鳥人追著不放,我更願意去那裡冒個險。”
梧悅笑了笑,輕聲道:“時時被人盯著,無論走到哪都會被人家立即找到,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不喜歡。”
“為什麼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話頓梧悅疑惑問道。
“梧悅,你可知這方領域的由來?”
沒有直接回答梧悅聽問題,‘劍’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
我可是連神界都未踏足小小玄神,若不是虛空獸,我都不知神秘領域的存在。”
梧悅撇撇嘴道:
“我只知,這處神秘領域被神界各方大勢力看做歷練天堂。”
話微頓,梧悅雙目忽的睜圓,盯著‘劍’看了半響,驚疑道:“該不會是......”
話未說完,梧悅就自我否定了,搖頭道:“不可能是你的囚禁地。
若是你的囚禁地,你又如何能這般隨心所欲出手。”
“是囚禁地,你猜的沒錯。”
打斷梧悅的碎碎念‘劍’沉聲道:“
這方神秘領域就是吾的囚禁地。
吾只能在這方領域,枯等,等那個吾都不知道有沒有的主人出現。
自吾有意識時,這方領域內就只有吾自己。
隨後,才慢慢出現了生靈,出現了那些小傻子一樣的部落。
吾試過,試過無數次,破開這方天地的虛空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