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波紋波動的幅度越來越劇烈,小部落之上的防禦光罩現出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光罩內,小部落的族老帶著所有塔塔木族人站在部落大門外,憤怒的看著光罩外的鳳族弟子一次又一次發動攻擊。
一個個握緊手中的三尖叉,做好隨時衝出去,與這些突然出現在部落外發動攻擊的外來者決一死戰。
哪怕戰死,他們也絕不會向對方低首誠服。
他們在等,等族老下令。
他們不知道,幫助他們擋下這些外來者所有攻擊的光罩是怎麼出現的。
他們只知道,這道光罩暫時保護了他們的家園,還有他們的命。
族人們猜不到光罩的來由,族老卻猜的到。
是那個外來者,小部落裡除了那個外來者,沒有人能佈下這樣的防禦。
別說佈防,便是聽都沒聽說過。
他們能做的,唯有在外來者搶奪,破壞他們的家園時與之拼死一戰。
這樣的防禦光罩,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
一想到,是那個外來者留下來保護他的族人和部落的,族老的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他也知道,梧悅離去前留下這樣的後手,不會是為了保護他們這個小部落,而是在交易未完成前,不想他們出事罷了。
可即便如此,這個外來者,也還是保護他的族人,保護他們的家園...哪怕是暫時的。
至少,他們現在都還活著。
這份人情,太大,也太沉重了。
沉重到他一時不知要如何回報她。
不過,這個複雜心思也僅是在心頭升起一瞬,便被他壓了下去。
眼看著防禦光罩就要碎了。
防禦光罩破碎一刻,便是他和他的族人部落損命一刻。
他心裡明白,面對這些攻擊部落的外來者,他們沒有勝算,一絲都沒有。
想到還未將洗神泉的下落告之梧悅,族老心生慚愧。
其實,在梧悅教會孩子們煉製治療外傷的丹藥時,他就該告訴她洗神泉的下落了。
為什麼沒有告訴?
那是因為,他,藏了私心。
私心裡他希望孩子們能從梧悅這多學一些救命,保命的本事。
這種私心嚴重違背了他做人的原則。
可為了部落,為了以後孩子們能更好的活著,哪怕家園沒了,他們不得不遷移,也能有本事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