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堅硬的身軀變成了不過常人拳頭大小的白團子。
堂堂虛空霸主,成了人家手中隨意被揉捏的小不點。
這是何等的悲催!
可事實擺在眼前,它虛空霸主的優勢沒了。
面對眼前這小小玄神,別說震懾她了,就是反抗都做不到。
疼,從未體驗過的疼,讓它忍不住紅了眼。
委屈死了。
想它縱橫虛空無數歲月,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哇.....”一聲,虛空獸神哭了。
忍不住的大哭。
黃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呃......”
梧悅傻眼了。
這貨......該不會換芯子了吧。
怎麼好意思哭?
攢緊的拳頭微微鬆了鬆。
神情變得說不出的複雜。
想要殺了這害她至此的傢伙,可又覺得留著它或許還有用。
不殺了它,心中憋著惡氣上不去,下不來,憋的難受。
一想到蒼離他們,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這要怎麼回去?
一手捏著白團子,任由它哭,梧悅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觀察周圍的環境。
不算高的山丘,一眼能看到盡頭的小樹林。
山丘腳下背山而建的小村落,炊煙裊裊。
孩童追逐玩鬧的聲音遠遠傳來。
沒有兇猛野獸,也沒有毒蟲蛇蟻。
梧悅在這處小山丘上沒有感應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偶然看到幾顆野參時間也都不超過十年。
一些地方有野參殘留的氣息,顯然是被人發現挖走了。
許是剛剛下過一場細雨,樹葉上還帶著雨珠。
輕風掃過,雨珠落下,滴落到手臂上能感到一絲絲的涼意。
新生的蘑菇將將露出頭,頂著落葉微微鼓起...太小,還不到採摘的時候,再長一夜剛剛好。
山丘上除了梧悅,此時沒有其他人。
尋到一條下山的小路,梧悅捏著白團子向著山丘下的村落走去。
不管怎麼說,先得知道,自己無意間到底闖入了一處怎樣的天地。
看到山丘下的村落,變成白團子的虛空獸也不哭了。
眼角掛著淚珠,烏溜溜的大眼透著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