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是想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剛剛那一摔,衰落的高度不壓於上輩子的一次跳傘高度。
這麼高,摔下來都沒死成。
那說明......
想到此,梧悅眼睛亮了起來。
連忙左右看看。
撿起一塊略顯鋒利的石頭碎片照著手心狠狠劃下。
這一下,若是換成一個普通人,足以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了。
然而......
沒有,什麼都沒有。
狠狠劃下的位置,連一道泛白的劃痕都未留下。
這說明,神身還在。
只是修為,神識呼叫不了了。
若是如此,是不是隻要找到解開修為和神識的辦法就能回去了?
梧悅一骨碌爬起身,開始檢視周圍的環境。
環境沒看著。
拳頭大小,淚眼旺旺,正滿眼控訴的瞪著她的白團子先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不是那個雪上加霜,重重砸了自己一下的傢伙麼?
梧悅“嘿。”一聲,快速出手,一把將小傢伙抓在手中,戳戳它的腦門失笑道:“你到先委屈上了。
咱倆到底是誰砸的誰?”
沒躲開梧悅的狼手,被她抓在手心,小傢伙急眼了。
掙扎著扭著小身板,想要從梧悅手中脫身。
可掙扎半響沒掙脫出去不說,反而被梧悅抓的更緊了。
眼淚沒了,控訴得眼神變成了憤怒:“放肆,還不快鬆手,你可知吾是誰?”
“你是誰?”
梧悅也好奇,這小傢伙怎麼會跟在她身後摔了下來?
還好死不死的正好砸在她身上。
話問出口,小傢伙腦門上的坑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低頭,仔細檢視。
這一看,梧悅“噗嗤”笑出了聲。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不是很牛麼,不是追著你姑奶奶我不放麼?
現在怎麼不牛了。
變成個小不點還敢跟我叫囂。
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了。”
她知道,這傢伙是誰了。
虛空獸啊。
那個個頭堪比一顆星辰的虛空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