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悅只知銘夜會接任天君之位,卻不成想這事竟把撫玥給扯了進來。
事已至此,改不了,就只好想辦法補救了。
可這事與換個身份,多了名頭不同。
這是二人的感情問題。
這世上,但凡與男女之情粘上邊的事,就都不是簡簡單單能解決的小事。
君不見,世上那些痴男怨女都是怎麼來的麼。
梧悅知道,撫玥之所以被帝堯忽悠住的原因,其一是真心想要幫她。
另一方面,也是和銘夜相關。
雖說,靠近水邊的樓臺可以最先看到月亮,可那也得月亮升空才成。
若是登上樓臺的日子正好是初一呢?
若是看月亮的日子陰天呢?
到那時,怕眼前看到的只有一片黑。
還是一片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黑。
梧悅不想自己少有的這麼幾個親近之人為情所困,被情所傷。
她在意的人本就不多。
自然期望,她所在意之人,都能過的安好。
梧悅聽到帝堯‘晚了’二字時,便沒有力氣再去瞪他了。
敲著桌子,靜坐片刻突然站起身。
帝堯三人見狀也跟著站起身。
帝堯是怕梧悅一個沒忍住衝上天界,去將直接找銘夜和撫玥。
淵恆和緋月二人則是想跟著看熱鬧。
可惜...沒看著。
梧悅是想衝上天界單獨找銘夜探問探問,他對撫玥的心思。
可一想起銘夜那一根筋衝到底的性子,又洩氣的將自己扔回座椅。
她初見銘夜時,那傢伙為了保護蒼離連自己的蛇子蛇孫都能拼絕,誓死不退。
她自沉睡中醒來,銘夜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護她三十年。
銘夜的性子如何,沒有人比她更瞭解。
去了天界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還是得順其自然。
外人干涉不了,也不能干涉。
想到此,梧悅突然心中升起一抹壓也壓不住的暴躁。
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究其原因,這些人還是受了自己牽連。
還是自己太弱了,才要這麼殫精竭慮的一步一步的與那個假貨周旋。
要是自己和那個將滅了紫陽仙宗的瘋婆子一拳打爆的男子一樣強大,就不會牽連這麼多人為自己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