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她是梧悅。
她是那個每天夜裡都要自家爹爹抱著,哄著入睡的小天狐。
她是那個每天都要三姐哄著吃飯,二哥揹著上山掏鳥窩,下水抓魚的小天狐啊。
這一刻,在自家爹爹面前,她脫下了一層又一層的偽裝,變回那個被爹爹,被一群的哥哥姐姐捧著,寵著的小天狐。
“乖,不哭,爹爹在。
悅兒不哭。”掙扎著起身,輕輕將梧悅抱在懷中。
狐帝的心在梧悅委屈巴巴的喊那一聲爹爹裡,疼的直抽抽。
他的寶貝女兒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啊!
該死的蒼離,是怎麼照看本帝的寶貝的。
想到此,狐帝一邊拍著梧悅的背輕哄著,一邊瞪向蒼離。
意思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你特麼的失言了,讓本帝的寶貝受委屈了,你沒照看好她。’
一看狐帝的眼神,蒼離沒由來的心虛了。
想要伸出去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把媳婦拉回自己懷裡的想法,落空了。
這會兒,還是想想該怎麼解釋身份變化的事。
畢竟,好友變女婿,這種事,一般的父親怕是都接受不了。
更何況是把梧悅當做命根子,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狐帝。
蒼離打定主意,這事暫時不能提,一提準出事。
然而......
就是有那幾個損友見不得他好。
帝堯給淵恆使個眼色,淵恆回瞪帝堯一眼,看著狐帝向他轉來的眼神笑道:
“梧悅,狐帝醒來是件高興的事,別哭了,還不讓你夫君跟狐帝這未來岳父打聲招呼。”
聞聲狐帝臉色大變,還不等他吼出聲,緋月笑著介面:“什麼未來岳父。
狐帝啊,都要抱外孫了,梧悅和蒼離的喜事也該辦一辦了。
否則,等孩子出生會叫外公了,爹孃還沒成親,怕是得讓人笑話。”
“什麼岳父,什麼外公?”
狐帝炸毛了,視線轉移到溜到門邊的蒼離身上:
“蒼離,你個混球。
你到底對我家悅兒做了什麼?”
蒼離心知躲不過,淡淡掃一眼淵恆和緋月,心中給兩個混球狠狠記上一筆,而後走向狐帝淡定道:
“岳父大人,此事,待您重塑神身後再談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