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和銳魂飛魄散,他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兩個選項中,顯然求‘它’救和銳是最不可取的辦法。
一來他知道,即便是自家主子在借和銳之事試探他,‘它’也不會把出手救和銳。
借和銳來敲打他,當是‘它’的目的。
二來,‘它’在閉關。
就算不是‘它’在試探自己,他去求‘它’,也不可能得到‘它’的回應。
首先,烏葛這一關,他就過不去。
弄不好,還會被烏葛誣陷一個對主上圖謀不軌的罪名。
思前想後,依然想不出個辦法。
貝沃急眼了。
就在貝沃急的想要殺人之時,看護著和銳的魔醫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魔君,魔君不好了,和銳將軍他,他不行了。”
“吾兒”
雙目充血的貝沃抬腳踹飛前來報信的魔醫,化做光團衝向安置和銳的寢殿。
魔醫說的沒錯。
和銳是不行了。
只有一絲氣息吊著他的性命。
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貝沃雖然不懂醫藥之術,可對貝沃的身體狀況,他還是能查探也一二的。
貝沃的命魂如同風中的一縷黃豆大小的小火苗,隨時都有被風吹滅了風險。
命魂沒了,和銳也就沒了。
眼看著自家的寶貝兒子就要喪命。
貝沃額頭青筋爆起,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他也渾然未覺。
“去,釋出訊息,就稱本君找到了藥引,誠邀烏勒大人前來求治吾兒。”
話,一字一字的蹦出。
似是用盡了貝沃的全身力氣。
話出口,貝沃癱坐在和銳身旁。
眼下,他只能祈求那位烏勒大人與自家主子無關了。
若烏勒真是自家主子的傀儡,那他也認了。
無論怎麼選,都是錯。
無論怎麼選,在自家主子面前他都是死路一條。
那麼就只有賭一把了。
和妖王不負責任的拋妻棄子,躲進妖族聖地相比,貝沃這個父親到算是個合格的父親。
許是他的祈求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