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一眼,明顯有些顯擺的緋月,梧悅忍不住送他一個大白眼。
不就重塑神身,恢復本來的樣貌了麼。
有什麼好嘚瑟的。
雖說長的是好看,可再好看也沒自家蒼離好看。
再好看也不可能有她長的好看。
緋月可不這麼想。
收到梧悅的大白眼,顯然認定是梧悅羨慕嫉妒的眼神。
撩一撩垂落額前的髮絲,回給梧悅一個‘你再看,也沒本尊好看的眼神’問道:“你說貝沃會怎麼選?”
“愛怎麼選,怎麼選。”
梧悅不在意的撇撇嘴:“按他那陰險狡詐的性格,必然不會真心誠服於那個假貨。
可相比鳳帝和裴嫣,他的性子更謹慎沉穩,也更能屈能伸。
這種人很難被人猜透他真實的想法和意圖。
只能按他平時的行事習慣來預測。
算不得準。
只能說,他若真視和銳如命,或許會拼死一搏。
畢竟,只是取天狐一族的神魂之力,而不是讓他將天狐一族的神魂給滅了。
風險是大了點,可還在能承受的範圍內。”
“那若是他認定和銳出事是‘它’試探自己的手段呢。”
緋月挑眉疑聲道。
“不會。”
梧悅笑的頗有深意:“除非,他能狠下心來看著和稅斷氣。”
話到這,梧悅轉開話題:“話說,你這第二元神之法到底靠不靠譜?”
聞言,緋月不樂意了,瞪眼道:“不放心,你幹嘛學。”
話出口,眼中盡是鄙視的眼神:“也不知當時是誰聽了本尊的第二元神之法,腆著臉皮求著本尊教她呢。”
“是嗎”
梧悅臉不紅心不跳,驚訝道:“我怎麼不知道。
你告訴我是誰,怎地這麼單純?
回頭見著她,一定得好好說道,說道她。
這學本事也得看人。
怎麼能沒有半點防人之心,誰的本事都學呢。
萬一教人本事的傢伙是個十惡不涉的壞蛋怎麼辦。
學了他的本事,豈不是被他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