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解脫?”
“神棄你,魔出棄你。
你活著不如死了,死了不如重歸於天地,自此無傷,無痛,無難,無折磨。”
“時光不能倒流,你也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你這一生都未活通透,活明白。
總選擇錯路是你的常態,改不了了,沒救了、沒救了、沒救了......”
“......”
何為魔音?
何為殺人誅心?
這就是。
不給敵人一絲反抗的機會,種魔於心,魔音噬魂。
一句句,一字字,似是刻進了裴嫣的識魂,在她的識海如同洪鐘大呂,直擊她的心神。
裴嫣雙目赤紅,目光混亂,迷茫。
繼而瘋狂、絕望、直至最後如同死灰一般,變的毫無生氣。
現下的裴嫣,梧悅若是想要滅殺她,不過動動手指之事。
時機到了,梧悅又怎麼會給她再逃脫的機會。
左手結印,混沌生結界,右手揮拳,道韻妙玄玄。
抬手,出拳,直直擊向裴嫣額間元神所在。
殺身,滅魂,出手果絕,不留絲毫餘地。
許是感應到大好奴僕生命懸於一線。
‘假天道’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完全不同天天道道韻的道則撞向混沌結界。
這是它...第一次全無遮掩的露出‘它’的猙獰。
俗言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若是真讓梧悅就這麼將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奴僕打殺了。
被打臉的卻是‘它’這個主人。
裴嫣的死活‘它’根本不在意。
讓‘它’真正忍無可忍的,是梧悅對‘它’的瞭解和鄙視。
這些話,雖是在給裴嫣種魔,可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暗含真意,直指‘它’這個意圖躲奪天道的寄生蟲。
‘它’的跟腳,幾乎被梧悅看破。
梧悅看透的越多,它與‘真天道’之爭就越艱難。
而她就越獲得‘真天道’的認可。
好深沉的心計。
一石二、三、四、五鳥。
‘假天道’怒了。
少有的動了真怒。
比之被摘了果子讓梧悅搶走凡界更加震怒。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